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归真法师不应沈昱的问题,就被沈昱同等列为“加害者”。庄砚宁回应了沈昱的期盼,却还是自觉套上了“害人”的枷锁。法师念了句佛号,随后徐徐道:“你既想知道他的结果,你便该去看他。我这里没有你种下的‘因’,自然也没有你想看到的‘果’。”
庄砚宁一怔:“我本就一直看着他。”
归真法师道:“那你何必再问?”
庄砚宁:“……”忽然对沈昱那句“这和尚真难聊”感同身受。
归真法师看他难得的迷惘申请,徐徐念道:
“无愧即行舟,清波载月流。
种因松径晚,得果竹窗秋。
君是燃灯者,能消永夜愁。
但倾功德水,可济一人舟。”
要是换沈昱来听,必然又要嚷嚷“听不懂,讲清楚点”了。但庄砚宁听完,沉默稍倾,才微微蹙眉道:“法师,照你这么说,若是未得‘功德水’,扁舟必倾覆?”
“非也。”归真法师回道,“舟有舟的因果,它自渡汪洋,风雨皆有命。”
“但有‘功德水’,更能护渡舟,是不是?”庄砚宁有些意味深长地追问道,“这‘功德水’,是只我一人倾得,还是众生皆可倾?”
归真法师不回话了。
“我明白了,多谢法师。”庄砚宁笑了笑,“法师可别把这些话跟他说。他品性天真,只怕会把‘功德水’理解为‘功德钱’,全捐到法师挂搭的庙里去了。”
归真法师:“……”
沈昱去年确实误解了归真法师的话。
所以这回见面,法师防患于未然,可一句诗都没跟沈昱念过。
沈昱见完法师后生了几天闷气,宫里传来好消息,曲红县案彻底结了。
陈家被彻底查抄,连带着处理了一连串勾结的官商,强占的土地也在整合后重新分配给了原本的地主和农户。曹芸之家里虽然拿回了些资产,但她家里就剩她一个,连个定亲的夫家都没有。这样一个小女子单枪匹马地回去,怕是也难守住家财。曹芸之索性托人处置了,继续在帝城里当大户人家的丫鬟。对她来说,这些人家管吃管住还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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