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令他只凝目看了片刻,便又觉喉间发紧,身上隐有燥意漫开。
裴怀彻心知己近酉时,再过不久便是该用晚膳的时辰,她断不肯再纵着自己胡闹,遂抬手端起案几上的茶盏,浅浅抿了一口清茶,压下心头旖念,才摇着轮椅,无声地滑至她榻边。
翠花睡意未消,惺忪着眼,攀着他的轮椅扶手坐起,嗓音尚带着刚醒的软糯鼻音:“你几时起的?怎么也不叫我……让我睡到这个时辰,夜里该走了困,睡不着了。”
裴怀彻望着她脸颊上未褪的睡痕,眼底笑意晕开,存心逗她道:“怕什么?若真睡不着,相公便再如午后那般‘哄’你一回,保管你睡得比下午更沉更香。”
翠花初醒,神思尚在混沌中徘徊,因完全不记得午后有被他“哄”过,水润的眸子里满是怔愣和茫然。
片刻后脑中雾气渐散,才明白过来他所谓的“哄”意指何事,脸颊顿时“腾”地一下烧起两团霞云。
羞恼之意更如煮开的水,咕嘟嘟冒上来,方才还觉得他好看得像幅画,此时却只气闷这画中人可恶得紧!
夫妻二人正笑闹着,门外适时传来宝钿轻细的通传声:“公主,您醒了吗?奴婢可否进来伺候梳妆?”
先前公主酣眠时,驸马特意叮嘱过,让下人们往来需放轻脚步,勿要惊扰公主歇晌。
直到方才在门外隐约听见内间响起笑语,宝钿方敢叩门询问。
翠花这会儿已合拢里衣下了榻,见宝钿推门而入也不避忌,只吩咐她先去妆台边等候。
而后则纤足一探,足尖轻点了点散落在榻边脚踏上的软缎绣鞋,下颌微扬,摆出一副娇蛮姿态:“驸马,本公主腰酸得很,弯不下身,要你伺候穿鞋。”
自己作下的“孽”,裴怀彻自然不疑她腰肢酸软有假。
可她那双杏眼里闪烁的,故作骄矜的神气,却让他看得分明,自家这小娘子,是余怒未消,寻着由头同他使小性儿呢。
他眼底笑意更浓,从善如流地轻摇轮椅凑近榻边,微微俯身,先是用一只手拾起那只绣着嫩柳黄莺的绣鞋,另一只手才轻轻托起她递来的纤细足踝。
翠花骨相纤巧,手腕脚踝瞧着细,却并非嶙峋,都莹润有肉,握在掌心,温腻暖玉似的,触手娇软。
裴怀彻擎着那只白皙玲珑的脚踝,忽而又动了顽心,带着薄茧的指腹似不经意般,擦过她最是柔嫩敏感的足心。
翠花怕痒,猛地缩回脚,捏起粉拳在他肩上不轻不重地捶了一下,娇声嗔道:“你做什么呀……怪痒的。”
裴怀彻喉间溢出低沉愉悦的笑,面上却是一本正经地道:“怨不得臣夫,实在是公主太 本章尚未完结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---->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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