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好习惯，往往也没有什么好下场。

&esp;&esp;她都打算开口赶人了，又听到他轻声问，“你找到你的树了么？”

&esp;&esp;季婕手一抖，蘸料盒子没盖好，溅出几滴在他的手背上。

&esp;&esp;“洗手间在那边。”她有些慌乱地起身，扯着他的手用纸巾擦了擦，又挤了洗手液冲掉油星。他一边配合，一边扫视着这间小小的浴室。

&esp;&esp;她家里不仅有男士拖鞋，洗漱用品也是有区分的。漱口杯有两只，还有男士专用的洗面奶，都放在镜柜的角落。

&esp;&esp;他说，“季小姐经常带男人回家吗？”

&esp;&esp;“……”她终于忍无可忍，关上水龙头，狠狠推了他一把，“霍桢延！你不要再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了。”

&esp;&esp;图穷匕见的时刻，两个人的眼睛都亮得闪着寒芒。霍桢延低声笑起来，闷在胸膛里滚动。她趴在那里听过他的笑声，不是现在这样。

&esp;&esp;“就受不了？”霍桢延不紧不慢地擦了下手，毫无预兆地掐住她的下巴，迫使她抬起头来，“试探一整晚，还以为你不打算认我。”

&esp;&esp;霍桢延用截然不同的语气叫她，“宝宝。”

&esp;&esp;她脸颊上没有多少肉，可他的手指太用力，竟然也从指缝里鼓出一些盈余，令她显得更加无辜，可怜。

&esp;&esp;季婕眼神躲闪，“……对不起。”

&esp;&esp;她不知道两边的时间怎么差了四年，更不知道霍桢延是怎么找来这里。但她知道两个世界的时间流速不同，确实是有可能发生的。

&esp;&esp;她隐约意识到，霍桢延性情大变跟她有关。连公司被收购也很可能跟她有关。但不管怎么样确认了是他，心里就有一根弦松了下来。

&esp;&esp;遇事不决先口头道歉，是她惯用的生存法则。但霍桢延似乎已经不再吃这一套。

&esp;&esp;“你在为什么道歉。”他很有耐心地问。“为你的花言巧语？始乱终弃？为你并没有自己说的那样爱我？”

&esp;&esp;也没严重到始乱终弃的地步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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