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他吗？

&esp;&esp;“……什么时候发现的？”

&esp;&esp;“我根本没发现！就刚才，凭感觉猜的。”

&esp;&esp;霍雨晞开始细思微恐，“元宵节前，你是不是还带她出去吃大餐了？就带她一个人。你们那么早就在约会吗？”

&esp;&esp;她当时就在家呢。两人回来下车时她在楼上，正好能看见。季婕戴着她送的冷帽，布料的褶皱堆在后脑勺，他给人家往上拉了一下。

&esp;&esp;她当时想，还挺温柔的。

&esp;&esp;加上刚才从房间里出来的异样直觉，才前后联系起来，得出这个惊人的结论。

&esp;&esp;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，她立刻观察了一下霍桢延的嘴唇。还好，不算薄的。

&esp;&esp;“不是约会。”霍桢延无所察觉道。至少对她来说肯定不是。

&esp;&esp;“啊……”霍雨晞点点头，懂了。

&esp;&esp;还在单恋阶段。

&esp;&esp;“可这样是不是……呃，不太好？”她有些迟疑道。

&esp;&esp;其实客观地想，她哥人不错，老大年纪了才第一回 动心，挺难得的。

&esp;&esp;而且像她这样喜欢抽象艺术的人，对各种类型的感情接受程度很高。小时候去国外玩还参加过lgbt彩虹游/行，对自由浪漫奔放的氛围很是向往。

&esp;&esp;别说年龄差了，哪怕她哥爱上的人是个男的，是二次元纸片人，是一只猫一棵树，她也会在惊讶过后点点头说支持自由恋爱。

&esp;&esp;可这个人偏偏是也跟她关系不错的妹妹，她才觉得有一点别扭。想了半天说，“这是不合法的吧？”

&esp;&esp;虽然只是谈恋爱的话，似乎也并没有合不合法这一说。又没有血缘关系。

&esp;&esp;这归根结底是个唯心主义问题。

&esp;&esp;霍桢延想回答她，这很荒谬。

&esp;&esp;怎么会聊到这一步来了。

&esp;&esp;他知道自己应该说“我也认为这样确实不好”，“我并没有想要对她做什么”，“她也是我的妹妹，就像你一样”。

&esp;&esp;但是他经过须臾的沉默，张开嘴，听到自己发出的声音是——

&esp;&esp;“段飞红和你爸没领证。”

&esp;&esp;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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