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就平常的日子去过几回，还把他家里那只明代的青花纹梅瓶打碎了，估计现在都恨着我呢。”

&esp;&esp;“那只花瓶是你打碎的啊。”程云翘倒吸一口冷气，看她的眼神多了些真实的佩服和同情，“那个好像是他妈妈生前最喜欢的，留给他的周岁礼物……你还活着真好。”

&esp;&esp;季婕也感叹，“是啊，活着真好。”

&esp;&esp;她记得小说里对那只花瓶的描写，觉得很独特，还特意上网搜了搜，现在拍卖价保守估计也要以亿起步。

&esp;&esp;——如果没有被段宝妮打碎的话。

&esp;&esp;但亿元拍卖远比不上更私密的情感价值。至此，程云翘对她身份的疑虑彻底打消了，调侃她，“然后呢，你就要以身相许，把自己赔给他？”

&esp;&esp;“我是想赔啊，人家不要。”她摇摇头，“没办法。”

&esp;&esp;季婕又想起那天在小花园的喷泉旁，他最后说的话。

&esp;&esp;——你再发一次疯试试。我会让你在这个学校里活不下去。

&esp;&esp;好可怕。

&esp;&esp;试试就试试。

&esp;&esp;程云翘不知想到什么，沉默了一会儿，又露出笑来，压低声音，“问你啊，亲到蔚朝是什么感觉？”

&esp;&esp;“真亲到反而没什么感觉。”她不吝坦白，“也就那样吧。”碰一下而已，没什么亲头。

&esp;&esp;“啧，你还挺挑的。”

&esp;&esp;季婕不回答，只静静地看着她。这么近的距离，她的皮肤细腻得几乎看不到毛孔。

&esp;&esp;她说，“喜欢蔚朝的女孩那么多，你算是最勇敢的一个。”

&esp;&esp;“我以为我这样的算个怪物。”

&esp;&esp;“哪里能这么说呢？你这么坦诚，这么真实，比那些背后使阴招的人强多了。”

&esp;&esp;程云翘靠近她，水润的双唇看起来非常粉嫩。这么近的距离，能闻到唇釉上传来的水果香。

&esp;&esp;季婕忽然想到，总成绩排名榜上，她排在第四名。

&esp;&esp;一只柔软的手落在她头发上，程云翘轻轻地给她整理刘海。“蔚朝哪里都好，就是性格太孤傲了，学校里只有男生能跟他相处得来。”

&esp;&esp;“其实楚哥人也挺帅的，对吧？他心 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!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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