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有没有蜂蜜。”

&esp;&esp;“有用吗？”楼征问，他直白地提醒：“你要是插手了，牛死了保不准就有人说是你害死的。”

&esp;&esp;“不会，牛已经这样了，是好是歹我们都看得出来，就算最后死了，我们也不会怪任何人。”牛邻长开口，“这是我侄子家的牛，我能做这个主。”

&esp;&esp;如意听到这话往木板车上看一眼，死的人竟是牛老二！她看到他的脸，神色痛苦，面容狰狞，有一瞬间，她看见他的嘴角似乎动了一下。

&esp;&esp;“你干什么？”伏在木板车上的老妇人大叫一声。

&esp;&esp;如意探手摸上牛老二的脖子，她分辨不出还有没有脉搏，但他体温还是热的。

&esp;&esp;“他好像还有气，快把人挪下来。”如意喊。

&esp;&esp;“什么？”围观的人震惊了，随即一股脑涌上来把牛老二抬下来，在如意的指挥下把人平放在地上。

&esp;&esp;如意跪地双手交握按压心脏，一下又一下，越按她心里越紧张，也越发没底。

&esp;&esp;“嘴唇红了，他嘴唇红了。”楼照水守在一旁，最先发现这个变化。

&esp;&esp;如意抬头看一眼，还真是！她顿时又有劲了，慢下来的动作又快了起来。

&esp;&esp;围观的人都紧张又好奇地盯着，清晰地观察到牛老二的嘴唇有了血色，不再是乌紫乌紫的。

&esp;&esp;楼父退出人群，他来到被众人遗忘的大青牛旁边，耽误了这一会儿，它喘气的声音几乎没了，离死不远了。

&esp;&esp;“老伙计，我也来试试，看能不能救活你。”楼父知道牛心在哪个位置，他推着瘦得皮包骨的牛翻个身，跨坐在牛肚上，对着牛心的位置按压。

&esp;&esp;一道痛苦的呻吟声在屏气凝神的氛围里响起，围观的人大喜，“活了！牛老二又活过来了！他出声了！”

&esp;&esp;如意闻声泄了气，再也提不上劲了，她让开位置，说：“小羊，你来替我再按一会儿。牛邻长，你安排人去我娘家一趟，弄点蜂蜜水过来。”

&esp;&esp;牛邻长大声应了，忙安排人过桥去大坡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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