繁体
挑个部位咬回来。”
又挥挥手,“走了,拜~”
防盗门被奚湜背过手推开,她就这么笑着,看着林佑鹤,倒退着走出他家。
哐当,防盗门闭合。
林佑鹤叹了一声气。
他把摘掉的无框眼镜丢在沙发里,心累地捏了捏眉心。
戒备心太重了。
难带啊。
从元旦那天晚上开始林佑鹤几乎就没怎么睡,其实应该补个觉。
但衬衫上沾着点奚湜刚才抱他时留下来的香水尾调,若有若无,又很有存在感。
林佑鹤把衬衫脱下来换了条宽松的家居裤穿,单手撑着洗手台,撕掉胸口处无限接近皮肤质地和颜色的疤痕贴。
他对着镜子看了看陈旧的刀疤和肩上的咬痕。
农夫与蛇吗?
有时候奚湜的确像一条蛇,但她没毒,而且全世界恐怕只有她自己不知道自己的毒牙根本没有作用。
把它揣在怀里捂暖了,它也只会对你不轻不重地啃两口,还会杞人忧天地担心你死掉。
这几天林佑鹤的大多数时间都在担心奚湜的身体状况,挨得那么近那么紧,身体上的反应肯定是有过,心理上倒是没顾得上有太多贪婪压力。
现在奚湜康复了,不但能说能笑,还能挑衅他撩拨他。
林佑鹤想起奚湜那双总是跳动着跃跃欲试的火苗的眼睛。
哪怕她刚从梦中惊醒,冷汗淋漓,也会在回神后流转着潮湿的欲念目不转睛地望向他;
会站在放满温水的浴缸里静静地用眼睛无声地询问,抱我吗,接吻吗,想要吗,做吗。
奚湜更像是安德烈耶夫散文诗里的蛇,不怀好意地引诱——
“你不喜欢我这样轻轻晃动身子吗?”
“你不喜欢我笔直、坦诚的目光吗?”
“这是非常愉快的,你不要犹豫了。”
林佑鹤用冷水洗了把脸,眉骨挂着些没擦干的水珠给自己翻了块薄荷糖。
他把糖咬进嘴里,在大提琴曲中把奚湜舔舐的模样逼出脑海。
林佑 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!)
Loading...
内容未加载完成,请尝试【刷新网页】or【设置-关闭小说模式】or【设置-关闭广告屏蔽】~
推荐使用【UC浏览器】or【火狐浏览器】or【百度极速版】打开并收藏网址!
收藏网址:https://www.fulishuwu.net