湿关节痛的。

&esp;&esp;在宫中，这不算稀罕物，但对掖庭宫女来说，绝对是求之不得的好东西，能极大缓解每月那几日叠加劳役的痛苦。

&esp;&esp;而那卷白棉布…虽不知是什么，但到底是绝不属于掖庭宫女之物。

&esp;&esp;柳韫尽量平稳着声音：“奴婢认得，似是艾草药饼和棉布——但此物绝非奴婢所有！奴婢昨日歇息前，枕下并无他物，请嬷嬷明察！定是有人栽赃！”

&esp;&esp;“栽赃？”赵嬷嬷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，嘴角扯出一个讥讽的弧度，“你倒是会说，你一个新来的，才来了几日？谁与你有什么深仇大恨，要这般好物来栽赃你？这艾草药饼，这细棉布，哪一样不是需要门路才能弄来的？你说不是你藏的，那它们怎么偏偏就出现在你的枕下？啊？”

&esp;&esp;柳韫急道：“奴婢不知，奴婢自入掖庭，谨言慎行，只知干活，从未与他人有过争执，更无门路获取这些！此事实在蹊跷，请嬷嬷详查！”

&esp;&esp;“够了！”赵嬷嬷厉声喝断，脸上已满是不耐与厌恶。在她看来，一个从高处跌落，曾经享受过好日子的人，最是不甘清苦，做出这等事。

&esp;&esp;“人赃并获，铁证如山！你还敢巧言令色，攀咬他人？我看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！——来人！柳氏私藏违禁之物，证据确凿，抵赖不悔，按规矩，拖出去，杖责十下，以儆效尤！罚没今日晚膳，明日浆洗分量加倍！”

&esp;&esp;两个宦官立刻上前，一左一右架住了柳韫的胳膊。柳韫挣扎，但对方的力气极大，根本挣脱不开。

&esp;&esp;她被半拖半拽地拉到了浆洗房门口的空地上，那里光线更亮，所有浆洗房的宫女都被迫跟出来观看。

&esp;&esp;“搬条凳来！”赵嬷嬷命令。

&esp;&esp;一条粗糙的长条凳被搬来，横在空地中央。柳韫被按着趴在了条凳上，双手撑地。

&esp;&esp;一个宦官拿来了硬木刑杖，那刑杖看着沉甸甸的，约莫二尺来长，巴掌宽，边缘磨得光滑，透着乌沉沉的光。

&esp;&esp;赵嬷嬷退后一步，对那执刑宦官扬了扬下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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