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的关头，他甚至与安德烈反目成仇，妄图逼迫安德烈再度去往光阴寻找我……”

&esp;&esp;说到这里，维莉卡却笑了起来。她的笑容并非悲哀，反而有些无奈与好笑。

&esp;&esp;此时，她就像是年长的姐姐面对年幼的、无理取闹的弟弟。她知道维利卡是为了什么，也知道维利卡必定会这么做；她甚至知道安德烈·法涅斯会怎么做——那位铁血的、比维利卡更加果决与深沉的君王……

&esp;&esp;维利卡背叛了法涅斯。

&esp;&esp;安德烈·法涅斯再度打败了维利卡·列昂尼德。

&esp;&esp;于是，千万年的历史便收束于法涅斯王朝那辉煌昌盛的一百零二年时光。于是，崇高年代的故事落幕了，往后是探索狂热、是森罗海的迷雾、是名为雾兰的新大陆。

&esp;&esp;北地的雪山仍旧矗立、并注视、并铭记。飘落的雪花不曾忘却任何一场死亡。

&esp;&esp;……杜尔米沉默不语。

&esp;&esp;从这个视角再度审视法涅斯王朝，他才意识到过往自己得知的事情，终究是片面与独断的。

&esp;&esp;埃默森并不是安德烈·法涅斯，【偃偶】的诞生已是【帝皇】的末路，因而埃默森的话语不可能描述完整的安德烈·法涅斯，更带有一种戏谑的、不怀好意的审视与自嘲。

&esp;&esp;而杜尔米后来与安德烈·法涅斯见过的那匆匆一面，已是这位帝皇决意赴死的时刻，他当然也不可能提及昔日的故事。

&esp;&esp;在过往的无数年里，为了自己的野心，亦或是为了自己的坚持，亦或是为了法涅斯王朝的子民，安德烈·法涅斯已经送别了无数的同伴、好友、追随者，乃至于他的子民都已经早他许多年而离去。

&esp;&esp;最终，他也将送别他自己。埃默森也曾在克里斯琴的废墟之中，目送安德烈·法涅斯的末路。

&esp;&esp;事到如今，高悬于克里斯琴之上的【帝皇】的宫殿都已经坠落、都已经粉碎，杜尔米才终于在北地知晓了安德烈·法涅斯的真正人生——恰恰在故事落幕之后，人们才能完整地评价这个故事。

&esp;&esp;人们该遗憾吗？千万年的轮回，安德烈·法涅斯最终还是成为了失败者，成为了教团的傀儡、世界的【偃偶】。

&esp;&esp;又或者，人们该庆幸吗？不论如何，到了最后，安德烈·法涅斯仍旧约束了自己的疯狂，正如维莉卡·列昂尼德终于领受了自己的命运，知晓自己已经死于第零次的审判、而非最后一次的处决。

&esp;&esp;又或者……人们该敬佩吧。神的战争漫长、人的战争血腥，可是法涅斯王朝成为了一切历史所必将经历的历史，于是 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!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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