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】女士碰见的这些情况,本质上还是不太一样的。外域将世界的一切面目都呈现给他,无论世人知晓或者不知晓。
&esp;&esp;而【无人知晓】女士却必定只能遭遇“无人知晓”的往事。换言之,她行走在一片真正的、是凡俗绝缘的世界。
&esp;&esp;但这世界上为什么会存在这样一种力量?杜尔米感到了一丝费解。究竟什么是【无人知晓】?
&esp;&esp;他知道雾兰神殿是来自于【死昼】的层域、来自于亡者的呓语。但另外一方面,神殿所谓的“世界呓语的精粹”,为什么会变成这种奇怪的短语和短句?
&esp;&esp;假使以“无人知晓”来代入到【死昼】的力量……难不过是因为那些无人知晓的亡者过于多了,所以才生发出一片复杂而广袤的层域,企盼着有人来铭记或传颂他们的故事?
&esp;&esp;……那就不仅仅是死去的人们。杜尔米的大脑之中快速地划过一个念头。那同样是那些死去的……层域。
&esp;&esp;“那是【帝皇】的手下败将。”【无人知晓】女士回答,“那是安德烈·法涅斯无人知晓的敌人。那是在安德烈·法涅斯之前,与北地僵持数年,却最终未能征服那块土地的……暴君。”
&esp;&esp;一位暴君。
&esp;&esp;在他那个时代,想必他也是眼高于顶、骄纵傲慢,以为后人将传颂他永恒的姓名。
&esp;&esp;可是几百年之后,人们就将他忘光啦!历史不在乎他有没有改变这个世界,谢兰人也不在乎他曾经的战争铁蹄。
&esp;&esp;……杜尔米心想,这位暴君,难道就是葬送了法罗夫人与花匠先生故乡的风雪之城的人?他只知道那是一场惨烈的战役,最终的结果是屠城——无数平民百姓的死亡。
&esp;&esp;一时之间,杜尔米心中有些悲哀。他想,人们遗忘了这位暴君,这无关紧要;可人们却也同样忘记了死在这位暴君手下的无数人。
&esp;&esp;“而我去往他的故事……”【无人知晓】女士似是啼笑皆非,“最终望见的却是安德烈·法涅斯的人生。”
&esp;&esp;在那位暴君的人生之中,他初出茅庐便与安德烈·法涅斯争锋相对,最鼎盛时期也敌不过安德烈·法涅斯的疆土,而最终也成了安德烈·法涅斯的手下败将,眼睁睁望着对方征服谢兰、成为谢兰的皇帝。
&esp;&esp;他死在法涅斯王朝建立之后不久,郁郁而终。他死后于无尽的时光收拾自己凋零的故事、不值一提的人生,在那些因他而死去的冤魂的哀嚎之中彻夜难眠。
&esp;&esp;他也困于那场漫长的战争,即便在凡俗之外也挥洒着自己无处安放的野心。
&esp;&esp;在【无人知晓】女士落在他的面前的时候,他正对着空无一人的废墟大声斥责下属的无礼,随后他还志得意满地询问【无人知晓】 本章尚未完结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---->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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