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他停顿了一下，突然若有所思，“在【记录者】之外，还有别的【时历】信徒吗？”

&esp;&esp;“我怀疑是这样。”阿尔弗雷德含蓄地说，“恐怕【记录者】并不像太阳教廷那样……我们并没有垄断信仰，更没有垄断接收力量的渠道。”

&esp;&esp;某种意义上，正神教会只是框定了一个范围，收容了一些更愿意光明正大行走在阳光之下的神秘侧人士。

&esp;&esp;【记录者】并不能代表全部的正神信徒。譬如【塔】之外，也有很多“野生”的魔法师；譬如【乡】之外，也还有【虚无边境】这样的模糊地带。

&esp;&esp;杜尔米略微苦恼地想，这样一来，这名凶手指不定都不在【记录者】的信众名册之中。

&esp;&esp;……但他觉得，阿尔弗雷德提及太阳教廷的语气，好像有点儿阴阳怪气。

&esp;&esp;“那您之前遇到过类似的事情吗？”杜尔米不禁好奇地问，“我的意思是，穿梭在光阴之中的……连环杀手？”

&esp;&esp;“恐怕我的答案仍旧是刚刚那个。【记录者】？没有。但【记录者】之外的？我也不太清楚。”阿尔弗雷德回答，“很多人即便做了，恐怕也不会到处宣扬。况且，这世上有许多……废墟。”

&esp;&esp;最后那个词，他说的艰难也说的黯然。

&esp;&esp;杜尔米知晓曾经有一段混乱而难以记载与分辨的光阴，任谁都不可能知道那段时光之中究竟发生了什么。在那样时光的废墟之中，连最后一点光都会坠入黑暗。

&esp;&esp;无穷无尽的黑暗，覆盖了整个世界。人们活得迷茫，也死得混乱。

&esp;&esp;……杜尔米突然明白了，徘徊在这个案子之中的违和感。

&esp;&esp;连环杀人案往往带有私人性质的偏好，带有连环杀手个人的特征与特点。但在利文斯通的这个案子里面，凶手究竟是为了什么才要跨越时光、来到阿尔弗雷德治世的利文斯通杀人？

&esp;&esp;这样做，能给他带来什么？

&esp;&esp;要知道——残酷一点说——在神秘侧，死亡从来不是稀罕的事情。

&esp;&esp;多少神秘侧人士为了一罐子质料就争得你死我活。多少巨面者的斗争，一个眼神都能杀死一座城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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