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这么一说，这事儿听起来简直无比遥远。

&esp;&esp;不管怎么样，既然这样的事情发生过一次，那人们便会犹疑是否会发生第二次。【塔】当然紧张，他们生怕自己严防死守，却还是让【白日梦】先生冒犯地出现在他们所信奉的神明面前。

&esp;&esp;海沃德·诺伊斯望着窗外绵延不绝的废墟，心不在焉地藏起第二块饼干。这一次他放在了自己的外套口袋里。

&esp;&esp;他听闻那群人笑说：“这么说来，在场诸位之中，可是有不少【星群】的信徒。怎么样，这回你们要去考试吗？”

&esp;&esp;海沃德便在心中嗤笑一声。他戏谑地想，这概率可太低了，哪来的倒霉蛋既能被【群星会幕】选中，又恰巧出现在这场无聊的午后闲谈之中呢？

&esp;&esp;其余人果真摇头。

&esp;&esp;“只不过，【群星会幕】的人数越来越多了，简直呜呜泱泱一大片。”

&esp;&esp;“那是因为通不过的人越来越多了，所以许多人每年都得考试，真是可怜。”

&esp;&esp;“说到这个……你们知道贺拉斯·兰西亚也要参加今年的【群星会幕】吗？”

&esp;&esp;这个名字令人们面面相觑，并且人们的面孔上很快出现一种微妙的、幸灾乐祸的意味。这是当然的了，人们只要听闻那个故事，便会永远记住这个名字。

&esp;&esp;“哪个贺拉斯·兰西亚？就是那个贺拉斯·兰西亚？”

&esp;&esp;“当然就是【白日梦】先生选中的那个倒霉蛋！”

&esp;&esp;海沃德发觉【白日梦】先生简直阴魂不散，无论哪个话题都能提到祂。难不成这就是巨面者不自知的特殊影响力吗？

&esp;&esp;有人问出了一个稍微严肃一些的问题：“这么说，贺拉斯·兰西亚是准备进阶吗？”

&esp;&esp;贺拉斯·兰西亚身处克里斯琴，他是一名宝石学家，同时也是【塔】的导师、【星群】的眷者。通常而言，这种阶层的信徒并不会被选中参与【群星会幕】的，只有可能是他自己主动参加、预备进阶。

&esp;&esp;有人便感叹说：“【塔】又要多一位使徒了吗？”

&esp;&esp;还真没人知道【塔】拥有多少位使徒。这情况就跟没人知道【记录者】拥有多少位使徒一样——什么？【记录者】的使徒不都该去争夺治世者的位置了吗？

&esp;&esp;好吧，或许得除开他们利文斯通的【记录者】之中的这一位使徒。塞西莉亚女士可真是……别开生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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