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女士竟是惊讶地望了杜尔米一眼，饶有兴致地说：“你比我想象的更加聪明一点，杜尔米。”

&esp;&esp;杜尔米：“……”

&esp;&esp;这只是一幅静物画！总共就描绘了这么点东西，连个人都没有，他还能想到什么！

&esp;&esp;阴影之中腐烂的花朵形象已经如此鲜明了，他还能得出什么答案？他总不能猜阳光之下的花朵有什么问题吧？怎么，是【太阳】对法涅斯王朝出手了？这光天化日的，他可不敢这么说。

&esp;&esp;杜尔米觉得这群正神可能对人类存在一些偏见。而可悲的是，联想到他的这些同胞，杜尔米竟然不能说正神们的偏见是错的。人类就是这样一种又好又坏的生物。

&esp;&esp;他哀叹一声，说：“那我也算是猜对了，是吗？莱拉女士，别卖关子啦。”

&esp;&esp;莱拉女士笑了起来，她说：“我觉得埃默森应该学习一下你这样的语气，就不必追问我们为什么不笑了。”

&esp;&esp;杜尔米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，然后冷不丁打了个哆嗦。

&esp;&esp;事实证明，年纪小、辈分小还是有好处的。起码他难以想象埃默森用这种“别卖关子啦”的语气跟其他正神说话。天啊，那简直是世界末日了。

&esp;&esp;“我并不能直白地告诉你，因为那是埃默森的力量范畴。”莱拉女士转而说，“尽管如此，埃默森的存在本身就已经指明了一切的缘故，尽管这不是一切的根源。”

&esp;&esp;“什么？”杜尔米迷惑地问，“是我漏听了哪一句吗？我怎么压根没听懂？”

&esp;&esp;莱拉女士望着他，想到关乎梦境的一切。最终，她说：“埃默森不是安德烈·法涅斯，但同时也的确是。”她含蓄地说，“这就是我能给你的全部提示。而我认为，你应当能从中得出一个答案。”

&esp;&esp;杜尔米茫然了一会儿，然后匪夷所思地意识到，他好像真的没有莱拉女士想象的那么聪明。

&esp;&esp;“不过，即便你现在就知道了一切的真相，我也并不认为你现在就能改变这一切。”莱拉女士说，“所以，不必心急。”

&esp;&esp;杜尔米沉默片刻，然后有点儿愤愤不平地说：“我并不这么认为。我认为，是因为像您这样的存在早已经知晓了真相，所以才觉得这事儿没什么大不了的。至于我，我只是被好奇心苦苦折磨的一个小不点儿罢了。”

&esp;&esp;莱拉女士终于 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!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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