斯自己告诉【白日梦】先生的吗？

&esp;&esp;不、不不不，尽管如此，尽管表面上情况是这样，尽管确实是他将这个名字告诉了【白日梦】先生，可他当时能说的名字还能有谁？他还有别的选择吗？

&esp;&esp;是了，一位巨面者说要杀人，那么戴夫斯当然希望祂杀一个有罪的恶人，而当时他手头正有这样一个恶贯满盈、亟待解决的混蛋的名字——而那就是图雅的信徒！

&esp;&esp;戴夫斯突然感受到了一种深深的颤栗。他突然意识到，或许自己的选择早就在【白日梦】先生的预料之中。

&esp;&esp;而【白日梦】先生为什么能找到他？这是因为祂早在奥尔德斯治世就已经成了阿切尔·英尼斯的领主，而阿切尔·英尼斯与戴夫斯·克劳斯的交情在更早之前就已经注定了！

&esp;&esp;戴夫斯想见这样一个画面：这群巨面者，祂们在人们从未知晓的层域争斗、抢夺、篡改，而仅仅只是祂们这样行动而拂过的一缕风，都能让微小的人类猝不及防地跌倒在地，或许从此命丧黄泉。

&esp;&esp;这让戴夫斯感到一种如坠深渊的沉重感触，与对【白日梦】先生的畏惧。

&esp;&esp;他当然目睹过无数档案，知晓无数巨面者乃至于神明的所作所为；可【白日梦】先生给他一种飘忽不定的感觉。又或者，是因为这一切终究与他有关，所以才成了他的恐惧。

&esp;&esp;……可【白日梦】先生为什么要多此一举？

&esp;&esp;祂想要杀死钱斯·加迪尔，或者杀死任何一个人，其实都不必找政务署询问。可祂偏偏就是这么做了。

&esp;&esp;可人们总不能真的相信一位巨面者会如此行侠仗义吧？

&esp;&esp;因而戴夫斯想到了一种可能性。

&esp;&esp;【白日梦】先生是在通知、是在警告、是在劝诫。

&esp;&esp;祂告诉他，在利厄斯与图雅之间，是利厄斯帮助政务署解决了一个恶人，而图雅反而是制造邪恶的那一个。因而政务署理应站在祂那一边，而非图雅那一边。

&esp;&esp;那些大人物往往都是这么做的。他们的做法并不是直白地要求与指使，相反，他们要你主动去迎合、去猜测、去附和他们的想法与思路。他们不会配合别人，而引导别人来配合他。

&esp;&esp;就比如说，【白日梦】先生要杀个人，可祂不会表现出祂自己要杀人的意图；相反，祂会表现得像是政务署请祂动手。

&esp;&esp;戴夫斯早该意识到这一点。他与那些贵族或者王室成员打交道的时候，听着他们拿腔拿调的措辞，就能知道他们的想法。在【白日梦】先生这里，他没有想到这一点，是因为他以为【白日梦】先生一定是那种高高在上、不通世故的巨面者。

&esp;&esp;可实际上，人们不是说【白日梦】先生踏上了帝皇之路吗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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