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的东西传授给普通的信众。”劳伦特小声抱怨着，但考虑到杜尔米也在场，他并没有深入说下去。

&esp;&esp;但杜尔米一直竖着耳朵听着呢。

&esp;&esp;劳伦特不说了，杜尔米反而在心中遗憾地叹了一口气。

&esp;&esp;他们就走了进去。

&esp;&esp;过去几天里，这间房显然没怎么通风，房间里还弥漫着墨水的气味与垃圾的恶臭。海沃德讪讪地开了窗，然后把垃圾桶放到门口。随后，他把自己整个人都扔进沙发里，说：“找我有什么事？”

&esp;&esp;劳伦特谨慎地沉默着。

&esp;&esp;杜尔米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沉默，他歪头看了看劳伦特，又看了看海沃德，就直接问：“什么是【层域】？”

&esp;&esp;海沃德哐当一下从沙发上翻了下去。

&esp;&esp;杜尔米悻悻地小声说：“这问题有这么夸张吗？”

&esp;&esp;“你从哪儿知道【层域】的？”海沃德直接坐在地板上，瞪大眼睛瞧着杜尔米，“天啊，你这是接触到了选民还是眷者？总不可能是……”

&esp;&esp;“后面那个词不能再说了。”劳伦特提醒他。

&esp;&esp;海沃德就闭上嘴，仔细地盯着杜尔米瞧。

&esp;&esp;杜尔米问：“眷者是第三等阶的大人物？”

&esp;&esp;“……你瞧瞧吧，海沃德。这可是个好奇心旺盛的年轻人。”

&esp;&esp;“那第四等阶呢？”

&esp;&esp;海沃德非常刻意地咳了一声：“那就来说说【层域】吧。”

&esp;&esp;杜尔米委屈地闭上嘴。

&esp;&esp;劳伦特拎了把干净的椅子，擦擦椅面，然后坐下。他对海沃德的科普没什么兴趣，但目光望向窗外阴沉沉的海洋，却不经意间想到，他宁愿在这儿听海沃德絮絮叨叨。

&esp;&esp;“你知道洋葱吗？”

&esp;&esp;“……我吃过？”杜尔米迟疑地回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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