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唯独有一次他来过广场。

&esp;&esp;那时，【帝皇】的无面雕像仍旧还是石制的雕塑，但其面孔部分却好像被涂抹上了无数的油彩。不停变换的色彩显得光怪陆离，杜尔米只是遥遥地看了一眼，就感觉脑子被重重锤了一下。

&esp;&esp;那倒是让他想起了一件往事。

&esp;&esp;在杜尔米小的时候，他父亲阿道弗斯·奈特曾经随口跟他提过一些趣事。

&esp;&esp;阿道弗斯研究的是那位阿布索伦·乔伊特公爵。在关于乔伊特公爵的一些资料之中，自然也会记载其追随的【帝皇】的相关信息。

&esp;&esp;当然也会有一些不太靠谱的说法。

&esp;&esp;比如说，一份“可能是”乔伊特公爵日记的档案中曾经提及，在当上皇帝之后，安德烈·法涅斯没法经常出去玩了，因为人人都认识祂。

&esp;&esp;所以祂就模糊了自己的面容。

&esp;&esp;神明永恒存在。只要过上几十年，等认识祂的人类都死了，那祂自然就可以出门啦。

&esp;&esp;那个时候的小杜尔米疑惑地问：“祂既然想出去玩，那为什么还要当什么帝皇呢？”

&esp;&esp;他向来温文尔雅的父亲不禁语塞。在阿德琳的笑声中，阿道弗斯略微狼狈地解释说：“哎呀，我亲爱的孩子，这说法还不知真假。再说了，大人们只是偶尔才会放松一下，大部分时候总是在工作的。”

&esp;&esp;“原来连神都需要工作啊。”小杜尔米歪了歪头，“看来还是我这个小孩子最快活呢！”

&esp;&esp;不知道为什么，他的爸爸妈妈没搭话。只是隔了一会儿，他们又不约而同地大笑起来。小杜尔米不明白他们在笑什么，就十分不高兴地哼了一声。

&esp;&esp;……过去这些天，感到无聊的时候，杜尔米就会翻阅自己的记忆锚点，倒是找出不少有意思的事情。那些他以为自己早就淡忘的记忆与痕迹，竟然又一次变得鲜活生动。

&esp;&esp;这种力量来自于艾米的馈赠，当然是友善的、好用的。

&esp;&esp;但此刻杜尔米却感到了一丝疑惑。

&esp;&esp;无论是鱼还是狮子还是大脑，亦或是眼前的无面人，难道这才是力量的真实模样吗？

&esp;&esp;“……上午好，奈特先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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