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他们都笑了起来。

&esp;&esp;这就是力量带来的改变。

&esp;&esp;肯看起来也更有信心了。他们约好了一起出发的时间。

&esp;&esp;杜尔米去古董店那边蹭了顿午餐。

&esp;&esp;他刚从中学毕业，最近无所事事。本来他是可以去上大学的，有他父母的名声担保，奥古斯王国内部的任何一座大学他都可以任意挑选。

&esp;&esp;但他还是决意出海。

&esp;&esp;吃饭的时候，杜尔米跟本杰明说起了肯·林恩的事情。

&esp;&esp;他问：“本杰明叔叔，这就是……‘力量’吗？”

&esp;&esp;本杰明沉吟片刻，然后低叹了一声，他说：“是的，这就是【力量】，属于神明的力量。那个所谓的玻璃球，是用以测试天赋的器皿，或者说，【容器】。”

&esp;&esp;谢兰拥有七位正神，以及数量庞大的其他神明。对于谢兰人，乃至于如今的雾兰人来说，七位正神的存在已经深入到了他们生活的方方面面。

&esp;&esp;即便是幼小的孩童，对于力量也并不陌生。那是属于神明的威能、权柄。

&esp;&esp;但是，人类可以掌握这种【力量】吗？

&esp;&esp;“神明会将力量赐予那些拥有天赋的人类。”

&esp;&esp;杜尔米眨了眨眼睛，略微疑惑地问：“所以，力量只能由神明赐予吗？”

&esp;&esp;本杰明目光深深地望了杜尔米一眼。

&esp;&esp;在杜尔米尚未明白那注视的含义的时候，本杰明就已经收回目光，并且笑叹着说：“我亲爱的小杜尔米，你这样的想法，可不能让那些狂热信徒知道——他们一定认为这是渎神。”

&esp;&esp;杜尔米耸肩，却说：“那我可以换个问题。”

&esp;&esp;“哦？”

&esp;&esp;“力量只能由‘一位’神明赐予吗？”杜尔米撑着下巴，笑着问，“我可以同时信仰好几个神明，然后幸运地获得祂们一同赐予的力量吗？”

&esp;&esp;本杰明：“……”

&esp;&esp;他突然有点好奇，自己的那两位老朋友，究竟是如何教育这个孩子的。

&esp;&esp;虽然很多细节都表明，杜尔米的确是一个“不同寻常”的孩子，但他这样无所顾虑的好奇心，还真是令人心惊胆战。

&esp;&esp;在【力量】这件事情上，杜尔米似乎更加肆无忌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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