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做了一个梦，梦里成为这个世界是红色的，善恶颠倒，而你们是反派，我和卢瑟倒是英雄。

这听上去很奇怪，是不是？”

小丑一边说着，一边忍不住大笑。

他说：“或许你们也可以叫我小丑侠，但是又能怎么样呢？”

小丑一边笑着，一边思考着。

他想到那个穿着马戏团衣服，笨拙地想要拯救世界的自己，就想笑。

真是可笑啊，被命运选中戏弄之后，还想拯救这个恶心的世界，还想吞并他的意识，那得到的结果，只能是被他吃干抹净了。

“我亲爱的小蝙蝠，你应该知道，很多人都曾以为自己是那个独一无二的人，但实际上呢，我们都不过是棋子。但我想你比我更可悲，我已经意识到了，而你还没有。”

小丑的话很直接，那些奇奇怪怪，充挂在他大脑里的记忆，让他混合在一起。

他见过太多的蝙蝠侠了，哭喊着的，坚强着的，堕入黑暗的，又或者是已经年暮却再次选择走上的，他的一生之敌，他的对手，他的小蝙蝠，总是会在人生的管道里走向奇怪的关卡，而最可悲的是，这一切的原因就是…

他的小蝙蝠固执地想要拯救这个世界。

“哇哦哇哦哇哦，小蝙蝠，笑得灿烂一点嘛，爱笑一点才会有好运气嘛。”

卢瑟没有管小丑的话，他反而看向蝙蝠侠，看看他的反应。

“那你呢？小蝙蝠，对这个糟糕的世界，你有什么想说的呢？或者说，要跟我一起大声灿烂的微笑吗？”

“小丑，别开这种玩笑。如果不小心掉到黑暗多元宇宙的话，情况只会会比现在更糟糕。

蝙蝠侠，我们需要一个完美的开关或者是意识的屏蔽器，来保护我们的宇宙不被检测到或者暂时的逃逸。

这一点我想你非常清楚。”

蝙蝠侠倒是一脸淡定。

卢瑟看向两人，头一次觉得不靠谱，好像知道很多事情的小丑，看上去疯疯癫癫的，蝙蝠侠也是如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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