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杀了那些侍卫，他们也永远不会回来了啊……”

&esp;&esp;宁向舟握紧拳头，压着声音，也努力压着情绪，“不是的！郡主，不是这样的。那些侍卫是大夏人，大夏人没有一个无辜！那狗皇帝的儿子也不无辜，不要听他装可怜！还有……还有下一次等我们找到杜家军，必让他们血债血偿！”

&esp;&esp;“杜家军……杜家军……”阿迟跟着念叨，突然回过神来，通红的眼睛望着宁向舟：“你说的杜家军到底是……”

&esp;&esp;宁向舟咬牙道：“十四年前屠杀宁州的大夏主帅杜行方所率军队，披风上绣着狮子，也叫狮子军！他们杜家在大夏可是声名显赫……”

&esp;&esp;宁不微脑筋快，她虽然不知道这段具体情况，但毕竟会下意识联想到身边认识的人，姓杜的人，好巧不巧西京那皇宫里她就认识一位！宁不微连忙抓住宁向舟，想制止，可是已经来不及了，宁向舟咬牙切齿地抛出了一道惊雷，也抛出了在阿迟心中悬置已久的最后一份确认——

&esp;&esp;“杜家人在大夏活得滋润，那杜行方死前，还当了大夏的国丈！”

&esp;&esp;——哦不！被确认了这份联想的宁不微禁不住在心中痛苦尖叫，那个温和善良的杜皇后，竟然是……是郡主的血仇之女？！她自己虽然在宁府长大，知道宁府人恨大夏、恨大夏皇帝，但从未想过这份恨会如此具体到杜皇后身上！可是，可是郡主曾经那么拼命地救了皇后，还和皇后朝夕相处，她们关系非同一般的亲密，还曾一同在翠湖游船，她们还……

&esp;&esp;宁不微紧紧闭眼，都不敢看阿迟了，但又忍不住，偷偷眯起一只眼去瞧，可是阿迟却不如自己想象的那般激动，她只是面色惨白，只是安静着，只是再一次、什么也说不出来。

&esp;&esp;宁向舟也没再说话了，她终于注意到郡主和小妹的脸色都十分难看，难得安静地在熏香中待了一会儿。

&esp;&esp;半晌，才听得阿迟低声喃喃，那声音困惑极了，又痛苦极了，像是在问询，又像是在自言自语：“杜家之人……都该死吗？”

&esp;&esp;宁向舟愣了一下，呼吸急了些许，她握紧拳头，脱口而出：“都该、唔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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