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已经不用吃东西，不过还是会有不少仙仍保持着当人时的习惯。

&esp;&esp;都是陌生面孔，沈意尘本来不想再看，但视线扫到最右的角落时停了一下。

&esp;&esp;无盈坐在那，也没吃东西，发现她看过去就看着她笑。

&esp;&esp;沈意尘还以为不会再看见对方，人少，信息流通的也快，昨天她们一回来无盈的办公室就被清空了，再想想以前突然离开的神，大部分仙都猜得出接下来会怎么样，无盈本来也没几个手下，几乎独来独往，现在也没人再去和无盈打招呼，既然被派来人间的降妖司工作，那在天界相比其他神大概也是不受待见的，沈意尘看着周围有些冷清的无盈想，对方要被革职了还笑得出来。

&esp;&esp;“那是……无盈大人，”张眠看沈意尘勺子不动了，顺着对方的视线看过去，看见无盈看沈意尘的目光移到了她身上，对她笑了一下，张眠愣住，也回了个笑，然后小声和沈意尘说，“阿沈，你和无盈大人很熟啊。”

&esp;&esp;“……一般，可能她天性爱笑吧。”

&esp;&esp;虽然沈意尘平时也经常笑，但要么是好笑要么是有目的，无盈这种毫无缘由却总喜欢笑的性子她看不懂。

&esp;&esp;“啊……是吗……”

&esp;&esp;张眠收回了视线，虽然无盈确实在笑，但她感受不到友好，她受不了这种古怪的感觉，快速吃完了盘里的包子。

&esp;&esp;“阿沈，我们待会就走吧。”

&esp;&esp;张眠看着沈意尘说。

&esp;&esp;“阿眠，你先走吧，我等会再回去，”沈意尘收回视线对张眠笑了笑，她拿勺子在粥面搅着，“烫，喝不快。”

&esp;&esp;“那我先走了？”

&esp;&esp;张眠站起来，试探地问。

&esp;&esp;“嗯，先麻烦你把那堆纸张分成两份吧，你先做你的。”

&esp;&esp;“也行，那阿沈你慢慢喝。”

&esp;&esp;张眠看了眼沈意尘只喝了几口，还在冒热气的粥笑着应了句，然后转身走了。

&esp;&esp;——

&esp;&esp;张眠一走，无盈就走过来，坐到沈意尘对面。

&esp;&esp;“你适应得很快，”无盈说完，看沈意尘没抬眼，又有些讽刺地说，“就是脸色不太好。”

&esp;&esp;沈意尘听对方说完，才看向对方。

&esp;&esp;“那个女鬼怎么处理。”

&esp;&esp;沈意尘喝了口粥问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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