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随即，便听见崔婉兮的声音从外面传入：

&esp;&esp;“最后问你两个问题，如实回答，我可以给你个痛快。第一，许章华的哥哥在哪儿？这个，是什么？”拿出那个碎片，微微倾斜剑身，从缝隙处塞了进去。

&esp;&esp;“第二，你给文贤喂的黑水是什么？哪儿来的？”

&esp;&esp;周英环不屑地扫了一眼泛着波光的碎片，梗着脖子：“你这是四个问题。”

&esp;&esp;“……”

&esp;&esp;崔婉兮沉默了片刻，将剑往前递了递：“废话这么多，你管我几个，如实回答。”

&esp;&esp;周英环道：“哼！左不过一死，右不过一死，我凭什么告诉你？”

&esp;&esp;崔婉见她冥顽不灵，知争辩无用，偏头透过缝隙瞧准了位置，干净利落地割掉了周英环肩上的一块肉，疼得她颤了一颤。

&esp;&esp;“再犟再割。”平静的声音里透满了威胁。

&esp;&esp;就是鱼怜相，都忍不住为周英环默哀了一瞬间。

&esp;&esp;“我说我说！”

&esp;&esp;眼见着崔婉兮握剑的手又抖了一下，周英环生怕下一刻那剑又剜下她一块肉，忙叫到。

&esp;&esp;“这碎片是许昌的，许昌就是许章华的哥哥。”

&esp;&esp;“许昌？他也被你们弄成这幅鬼样子了？”

&esp;&esp;“哼，不然呢？他自己自愿的。”

&esp;&esp;“那他人呢？”

&esp;&esp;“人？”周英环皱了皱眉，不可置信地讽笑道：“不是被你们杀了？”

&esp;&esp;崔鱼面面相觑。

&esp;&esp;周英环继续道：“忘了？要不要我提醒一下啊？白云山下……”

&esp;&esp;不久前的记忆浮现，淅沥雨水中藏着的妖魔，被崔婉兮一针毙命的那只。

&esp;&esp;一时间，恍如晴天霹雳！

&esp;&esp;怎么会？

&esp;&esp;崔婉兮目中闪过一丝错愕，没料到居然是他。

&esp;&esp;“你们究竟改造了多少人？”饶是崔婉兮脾气再好，此时也没办法沉住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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