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那一刹那，湛祈云紧张到几乎不能呼吸，他开口时发现嗓子干涩，声音也跟着有些哑了：“那……你是怎么想的？”

&esp;&esp;戚惊鸿垂着眼，声音依稀还是平静的：“作为有妇之夫，你希望我怎么想？”

&esp;&esp;湛祈云的声音都在颤抖：“那现在呢？我不是了。”

&esp;&esp;戚惊鸿：“我将来要继承戚氏门楣，而你是皇亲郡王。”

&esp;&esp;湛祈云一把抓住他的手：“我不是问你这些，我是问你……对我……有没有？”

&esp;&esp;向来巧舌能言，此刻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。

&esp;&esp;戚惊鸿抬眼看着他：“我不知道。”

&esp;&esp;他一向直来直往，说不知道那便是真的迷茫无措。

&esp;&esp;湛祈云觉得自己是有希望的，他想抓住这份希望，然而戚惊鸿不愿给他这个机会。

&esp;&esp;几日后，戚惊鸿启程去了北境。

&esp;&esp;皇彧有意扶持戚氏、提拔戚惊鸿，可眼下戚惊鸿资历不够，便自请去军营历练，也是因为诸事已定，盛玄身边不会有危险，他才能放心远离帝都。

&esp;&esp;于是独留下湛祈云对影自嘲了。

&esp;&esp;一年后，戚惊鸿自北境归来，历练够了，又立了几次功，皇彧便顺理成章的让他入主戚家军，虽无破境刀，却掌戚氏权。

&esp;&esp;正值戚惊鸿生辰，盛玄做主办了个小宴，湛祈云听说了，便厚着脸皮去蹭酒喝。

&esp;&esp;席间戚惊鸿喝了不少酒，又跟青萝郡主模样的戚惊华切磋了一番，竟还不见晕倒，北境边城这一年，让他的酒量增长了不少。

&esp;&esp;散席后，盛玄代戚惊华嘱咐了戚惊鸿几句，便跟戚惊华回去休息了。

&esp;&esp;戚惊鸿看了眼趴在桌子上的湛祈云，命人把他送到客房休息，湛祈云却又支着下巴清醒了过来：“你不用亲自送我吗？”

&esp;&esp;戚惊鸿便只好亲自扶着他去客房。

&esp;&esp;一进门，湛祈云便彻底清醒了过来，嘻嘻笑道：“我可是一点都没醉呢。”

&esp;&esp;戚惊鸿道：“天色不早了，郡王爷早点休息。”

&esp;&esp;湛祈云拦住他：“什么时候再去北境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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