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月，闻鸳姑娘曾告诉我，七月是你的生辰，生辰花是茉莉。”

&esp;&esp;白淙玉望着那朵小木刻，眼底柔意浅浅。

&esp;&esp;“我知道你不日便要离去，怕是没机会送你生辰礼了，便提前刻了这件小物。闻鸳姑娘可将它坠在子午鸳鸯钺上，也算……伴你一路。”

&esp;&esp;闻鸳接过那枚小小的木茉莉。

&esp;&esp;木料被摩挲得温润光滑，花瓣雕得玲珑精巧，仿佛每一条纹理，都藏着她未曾留意过的心意。

&esp;&esp;离开羌城的前一日，闻鸳和谢敛尘去赵氏医馆见了尔恬。

&esp;&esp;去往医馆的路上，闻鸳便察觉谢敛尘神色沉沉，似有满腹心事。待到快要行至医馆门前时，他面容慌乱愈浓，转头对她低声道：“鸳鸳，你在此等我半个时辰。”

&esp;&esp;话音刚落，人已匆匆转身离去。

&esp;&esp;闻鸳坐在马车里，心下不免疑惑。

&esp;&esp;好在未曾等到半个时辰，谢敛尘便已折返归来，额上鬓角全是薄汗，气息微喘。

&esp;&esp;他手中提着数样包裹，皆是孩童所用之物——

&esp;&esp;精巧的玩器、可口的糕饼、城中当下时兴的罗裙，还有几册适合孩子看的话本……

&esp;&esp;“我、我那日伤了尔恬。”少年面颊微微泛红，话语间带着几分不自知的局促。

&esp;&esp;他看得出鸳鸳心中极是在意尔恬，他怕她会因此事，对他心生芥蒂。

&esp;&esp;闻鸳捂嘴忍住不笑出声：哪有人这样刻意讨好小孩子的？

&esp;&esp;尔恬正在医馆里帮忙碾药草，见闻鸳进来，登时眉眼一亮欢喜得不得了，可目光扫过一旁的谢敛尘，却又立刻别过脸去，半点不理睬。

&esp;&esp;在医馆待了大半日，看天色渐晚，闻鸳正欲告辞离去，尔恬忽然出声喊住谢敛尘：“小道士，把耳朵凑过来，本姑娘有话同你说！”

&esp;&esp;谢敛尘一怔，虽有些无措，却还是依言俯下身，将耳朵凑了过去。

&esp;&esp;尔恬踮着脚尖，小手掩在唇边，一本正经地在他耳边低声说着：

&esp;&esp;“小道士，你可知晓，鸳姐姐被掳走后，哭了好久好久。”

&esp;&esp;“你伤了我后，她为了不让结香花姐姐们杀你，用渡生诀给我渡了两年阳寿，还甘愿受拔罪咒之苦，她还说——”

&esp;&esp;尔恬顿了顿，看着他眼也不眨，认认真真补上一句：

&esp;&esp;“她比莲净，更早喜欢上你的。”

&esp;&esp;一字一句，利刃穿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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