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意思，缓缓上前两步，周身的气势拉满：“赵女士，所以您是清楚许女士当年为什么会从动物园离职了？”

&esp;&esp;“我猜这个原因应该和死者贺洪波脱不了干系吧？”

&esp;&esp;赵玫嘴巴张张合合，却没能吐出一个完整的音节来，期间她的视线一直不曾离开过贺燕妮的脸，眼底的歉意几乎满到溢了出来。

&esp;&esp;“赵女士？”宋临舟继续向前半步，过分尖锐的眼神几乎要将女人穿透。

&esp;&esp;就在赵玫完全不知所措的当口，被两名女警押在中间的贺燕妮忽然发出了一声绝望且凄厉的嘶吼：“啊！！！”

&esp;&esp;“宋警官，你们不要再为难赵姨了，我说。”

&esp;&esp;“燕妮……！”赵玫瞬间急了。

&esp;&esp;贺燕妮慢吞吞的抬起了头，用力眨了眨眼，硬生生的将涌到了眼眶处的泪水给逼了回去，勉强的扯了扯嘴角想要安抚对方：“瞒不住的。”

&esp;&esp;说完她吸了吸鼻子，语气假装轻快：“我最近在学校偷偷交了一个男朋友，那天刚好是周末，我就和他一起来动物园约会。”

&esp;&esp;“贺洪波在得知这一消息后，便跟着我们来到了动物园，抓好我后恼羞成怒的想要侵犯我，我奋力抵抗之下刚好摸到了包里随身携带的水果刀。”

&esp;&esp;“我当时实在是太害怕了，只想着让他离我远一点，没想到竟意外捅到了他的肚子……”

&esp;&esp;贺燕妮似乎是回忆起了当时的情景，低下头去盯着自己颤抖的双手看：“可他不依不饶的还想上前来抓我，我只能一刀、一刀接着一刀。”

&esp;&esp;“你胡说八道什么呢！”许春芳歇斯底里的打断了女孩儿的供述，指着她的鼻子咒骂：“为了给自己和赵玫脱罪，你连这种瞎话都编的出来？！你爸已经死了，你还要这么污蔑他？！”

&esp;&esp;“他是你亲爸！”

&esp;&esp;“你还是我亲妈呢！”贺燕妮满含恨意的同女人对视着：“这么多年你会不知道他对我做过的那些肮脏事儿吗？！”

&esp;&esp;“我……”许春芳一双眼乱转，言语间带着明显的心虚：“我不知道……”

&esp;&esp;“我以前工作多忙啊，要经常上夜班，不怎么在家的。”

&esp;&esp;“而且你根本就是在撒谎！”她面向了警察，焦急的试图解释道：“大家应该都了解的，青春期的孩子就喜欢胡说八道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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