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
&esp;&esp;听神会知道他随时会陷入疯狂，带来不可预知的后果，对他敬而远之，也在等着看他何时崩溃。民俗学会只有靳昊了解他的过往，公事上接触久了，私下与他的关系还算不错，但说到底就是个随时监控他状态的眼线。

&esp;&esp;他与人类社会的牵连，实质上只有曲灿这一根线。

&esp;&esp;救不救人，什么时候去救，自然也全凭曲灿的心情，他只是陪他去做想做的事罢了。

&esp;&esp;曲灿想了想，还是觉得不能耽误：“尽快上山吧，雪山庇护所里情况不明，咱们就算扎营了也休息不好，不如摸黑潜进去，给他们来个出其不意。”

&esp;&esp;乐正奉颔首：“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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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山路上，曲灿有点体力不支，越爬越喘，乐正奉要背他，被他严辞拒绝：“小小雪山难不倒我！你身上那么多伤口，让你背，呼，我还是人吗……”

&esp;&esp;于是两人继续向上爬。

&esp;&esp;两小时后，他们爬到了山体中段，距离雪线还有将近一小时的路程，曲灿实在爬不动了，提出要休息一会儿。

&esp;&esp;喝了水吃了干粮，曲灿喘匀了气说：“其实也还好，没有特别累。地图上标着4300多米的海拔，正常情况下我应该会有高原反应了，这会儿只是累得有点微微喘而已，看来我身体素质还是很过硬的。”

&esp;&esp;乐正奉听着好笑：“嗯，全身上下就这张嘴最硬。”

&esp;&esp;曲灿跟他插科打诨：“那可不一定，还有更硬的，你只是还没体验过。”

&esp;&esp;“是吗？”乐正奉上下打量着他，“什么时候让我体验一下。”

&esp;&esp;“可以啊。”曲灿冲他招招手，捏了捏自己的皮带，“你过来。”

&esp;&esp;乐正奉靠了过去。

&esp;&esp;曲灿突然抓住他的胳膊，隔着袖子咬上去，含混地说：“桀桀桀！让你亲身体验一下爸爸硬硬的大门牙！”

&esp;&esp;乐正奉任他咬着，说道：“大门牙不是长在嘴里吗？还是只有嘴硬。”

&esp;&esp;曲灿松了口，意识到自己确实是个傻子。

&esp;&esp;“啊呸呸，你袖子上黏黏的都是什么啊。”

&esp;&esp;“丧尸的血吧，还有我触手伤口渗出的黏液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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