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腹肌上直打滑，滑着滑着失去平衡，啪叽一下把脸贴了上去。莫名其妙被这么个东西贴上来，乐正奉当即发出一声怒吼，扭动着身体想把他甩下去。

&esp;&esp;好在曲灿两腿夹得极紧，甚至借助触手对的绞缠将自己身形固定。

&esp;&esp;他手上紧紧握着短匕，趁着四处发癫的触手们来不及回援，迅速找准乐正奉先前给他示意的位置，高高举起了胳膊。

&esp;&esp;这是他的心脏，真要捅下去吗？

&esp;&esp;要想活命，只能这样做了吗？

&esp;&esp;他真的不会死吗？

&esp;&esp;潜意识架起了最后的防线，一声声质问叩击着曲灿的灵魂，让他的手心发冷，呼吸也因为紧张而变得粗重，但他没再犹豫。

&esp;&esp;他望着乐正奉那双血红的双眼，诚恳地说：“领导，您兵解之后若能升仙，能不能保佑我心想事成啊？”

&esp;&esp;话音未落，那把短匕插进了乐正奉的胸口。

&esp;&esp;位置是没错，可是刀尖只入了半寸。

&esp;&esp;由于乐正奉身上滑腻，他又不停扭动，曲灿光维持身形就耗费了太多气力，而且他这是头一回捅人刀子，着实手生，搞得不上不下的，两个人都挺难受。

&esp;&esp;一次不成，只能再接再厉了。

&esp;&esp;曲灿想伸手去抓刀柄，却被飞来的触手猛抽了一鞭，腰背下塌，刀柄没抓到，倒是抓到了暴露在外的刀刃。

&esp;&esp;锋利的刀刃顿时划破了他的手指，鲜红的血顺着刀身流进那道伤口，融进了暗红与青黑混杂的浆液中。

&esp;&esp;归功于肾上腺素飙升，曲灿压根没感觉到疼，只知道用满是鲜血的手握住刀柄，另一只手捏拳成锤，咬牙朝着刀柄砸去——

&esp;&esp;给我死死死死！

&esp;&esp;噗。

&esp;&esp;他仿佛听见听见血肉被剖开的声音，听见搏动的心脏碰触到刀尖的声音，听见自己被抽飞的声音，也听见原本按部就班、老实本分的一生，被泼上血污的声音。

&esp;&esp;失去意识前，他感觉到一根触手缠上了自己的腰背。

&esp;&esp;这到底是成了，还是没成啊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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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祭祀后的次日凌晨，茂清山下起了瓢泼大雨，降水量大到百年未遇，一直下到山洪暴发，泥石流滚滚而来，都没有要停的意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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