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p;&esp;明雪丝毫不心虚：“那怎么啦，我本来就是要什么都不做，就只享福的。”

&esp;&esp;仇苍都被她的理直气壮震惊到了，但转念一想，这是姜明雪，倒也正常。

&esp;&esp;这下不满的变成了姜明雪：“喂，你这是什么‘烂泥扶不上墙’的表情。明明我才是计划中最重要的一环。如果没有我，你们君上再精妙的计划也无法进行，知道吗？”

&esp;&esp;她洋洋得意的表情实在生动，仇苍没忍住，伸手掐她小脸。明雪的话戛然而止，睁圆了眼睛，与他四目相对：“干嘛呀！”

&esp;&esp;仇苍没松开手，反而掐得更深了些，掐出一点点红痕，以至于檀溪的目光幽幽地投过来。

&esp;&esp;仇苍笑：“好好活着，不然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。”

&esp;&esp;明雪拍掉他的手，嫌弃道：“放心好了，我会好好活着，因为我活着也不会放过你。”

&esp;&esp;仇苍：“好啊。”

&esp;&esp;他终于真正地放下了心。

&esp;&esp;明雪眼睛明亮，神采熠熠，就好像那个少年的她又回来了，什么都不怕不惧，亦不悔。

&esp;&esp;檀溪的态度也很随意，不像是准备了百年的最终一战，而像是最平常普通的一天。

&esp;&esp;真是了不起，有着这样的过去，竟然还能杀出重围，奔赴一条更加辉煌而光明的道路。

&esp;&esp;仇苍看了两人一会儿，笑起来，端起茶：“等到了冬天，再敬你们一杯酒。”

&esp;&esp;……

&esp;&esp;曦光透过云层，流金般光辉洒遍大地，明雪伸了个懒腰，扭头问檀溪，我们去哪里？

&esp;&esp;檀溪：“众生之上，天道之下。”

&esp;&esp;他已经等了百年。

&esp;&esp;明雪毫不迟疑地点头，全无保留地信任：“走吧。”

&esp;&esp;说完又想起什么，连忙凶巴巴地警告：“不管发生什么事，你都不许代替我。”

&esp;&esp;她和檀溪的血液中浸染了“怜心灵”，共担命运，同生共死。怜心灵还没完全炼成，主导权暂时还在檀溪那里，因此檀溪可以很轻易地替她承担一切因果。

&esp;&esp;不怪明雪未雨绸缪，是因为檀溪有过先例。

&esp;&esp;当年她被关进渊牢，檀溪只来看过她一次。熟识之人虽然知晓他有苦衷，却也难免为明雪抱不平。而檀溪面色沉静一如既往，什么也不解释。

&esp;&esp;只有明雪知道，檀溪离开后，她受的刑法之痛竟奇异减了大半。想来那时候檀溪就找到了怜心灵的雏形，替她承担了大半的疼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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