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p;迟邪：“……”

&esp;&esp;好有道理！

&esp;&esp;没了嗡嗡作响的终端，两人肩并肩坐在水边。外头天翻地覆，这里静悄悄的，能听到彼此的呼吸。

&esp;&esp;迟邪盘起腿，盯着漆黑水面，笑问：“这像不像世界末日？”

&esp;&esp;裴月明手捧保温杯，喝了一口温水：“要是末日这么简单，倒也不错。”

&esp;&esp;“也是啊。”迟邪点了点头。

&esp;&esp;“还记得计划吗？”

&esp;&esp;“当然。两秒给我，一秒归你。”

&esp;&esp;他们在等【知识】的降临。

&esp;&esp;早在三百年前，裴月明就写好了找到祂的仪式。

&esp;&esp;出乎迟邪意料的是，那个仪式并不难，甚至不需要什么代价。大概是因为，在这世界上，知识本就无处不在。

&esp;&esp;像空气，像风。

&esp;&esp;像无处不在的光。

&esp;&esp;“应该用不上。”当时的裴月明告诉他，“祂醒来后，会直接找上我们。”

&esp;&esp;“为什么？”迟邪问。

&esp;&esp;“祂知道我能随时找到祂。”裴月明说，“而且残日已死，柳月的状态不稳定，祂不可能拖下去了。”

&esp;&esp;此时，坐在白庭的最深处，迟邪开口：“我这辈子还没有打过只有三秒钟的战斗。”

&esp;&esp;“我也一样。”裴月明说，“担心么？”

&esp;&esp;“怎么会呢？”迟邪偏头看他，“老早之前我就讲过了，我们在一起，什么都可以做得到。只是……”他顿了一下，“重新遇到你，好像还是昨天的事。”

&esp;&esp;话音刚落，一阵衣料的摩擦声。他唇上落下一点湿润——

&esp;&esp;裴月明凑近，很快地亲了他一下。

&esp;&esp;亲完，裴月明笑着问：“现在还觉得吗？”

&esp;&esp;迟邪碰了碰自己的唇，笑了：“不觉得了。”他眼中的笑意越发柔和，“我们已经，走过很长的路了。”

&esp;&esp;在他们周围，亮起了光。

&esp;&esp;最初是隐约的白色光点飞舞，很快，水面明亮，浅浅波纹的每一寸线条，都在闪烁碎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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