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
&esp;&esp;鹿欢告诉李霞落：“我已经什么也做不了了。”

&esp;&esp;“……什么意思？”

&esp;&esp;鹿欢凄然笑了笑：“以后，要靠你杀死敌人了。”

&esp;&esp;“你、你该不会要寻短见吧？！”李霞落睁大了眼，“而且你忘了么！我、我也吃了柳月啊！”

&esp;&esp;她身有旧伤，也吃了那“灵药”。

&esp;&esp;事后知晓真相，再后悔，也来不及了。

&esp;&esp;李霞落上前几步：“柳月给我们降下了诅咒。和我一样的夜狩，一杀异常就有钻心的疼，根本摆脱不了！我——我们还能拿什么东西，去杀敌呢？”她苦笑，“这三年来，我都不知道自己还会做什么了。”

&esp;&esp;“还有别的敌人。”鹿欢说，“那些偷取了裴照的知识、掌握仪式的人。”

&esp;&esp;李霞落一愣。

&esp;&esp;“去杀了那些人吧。”鹿欢看着她，拨了拨耳边的碎发，“他们比异常更危险。”

&esp;&esp;她顿了顿，又说：“凌征和叶启云为了牵扯更多人入局，把柳月的血肉分给了许多人。像你这样不知情的夜狩，还有很多。”

&esp;&esp;“柳月被【知识】复活，哪怕你告诉他们真相，他们也不会相信……但你们联手，依然能保护他人。”

&esp;&esp;良久后，李霞落点了下头，抬眼：“那，你呢？”

&esp;&esp;“我？”鹿欢喃喃，“我要去做我唯一能做的事。”

&esp;&esp;她执意如此，李霞落只能离开。走远了，她突然回头喊了一声：“师姐！”

&esp;&esp;鹿欢望向她。

&esp;&esp;“我会尽力，不让柳月这样的悲剧再发生了！”

&esp;&esp;鹿欢笑了，冲她挥手道别。

&esp;&esp;等李霞落的身影走远，鹿欢久违地回了家。屋内落满灰，她花了几天清理，最后独坐在后院。

&esp;&esp;阳光很好，她沉沉睡了一觉。

&esp;&esp;醒来时日暮西山，她目不转睛，看着太阳沉没。

&esp;&esp;她曾经久病在床，在窗边看了无数场日出日落，畅想外面的世界。

&esp;&esp;命运对她不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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