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可那指尖只差毫厘，便能碰到他的身躯。

&esp;&esp;“可惜了。”辉主“啧”了一声。

&esp;&esp;风掠过他空荡荡的袖管，仪式光芒闪过，一阵可怖的血肉生长声中，新的右手长出。

&esp;&esp;“你就这点本事？”迟邪挑眉道，“全靠着东拼西凑的法则和仪式。”

&esp;&esp;辉主笑了起来：“那这个呢？”

&esp;&esp;他手上一翻，一本纯白之书落在了手中。

&esp;&esp;迟邪：“……”

&esp;&esp;那本书他再熟悉不过了。

&esp;&esp;是【叙事诗】。

&esp;&esp;辉主慢条斯理地翻过书页：“我喜欢收集法则——越熟悉的法则，我用得越好。所以我总是喜欢在暗处看着你们，还看了不少好戏呢。”

&esp;&esp;他摩挲过光滑的纸张。

&esp;&esp;“真要说起来，我还挺熟【叙事诗】的。当年那个姓梁的，和你在冰海分头行动后，我就一直默默跟着他。看他应敌看他战斗，看他死去。”

&esp;&esp;辉主偏了偏头：“不得不说，他最后一战还挺精彩，可惜，他到最后连我的面都没见到——”

&esp;&esp;锐利的音爆声。

&esp;&esp;荆棘贯通辉主的眼眶和喋喋不休的嘴，把他的头颅向上扯断！

&esp;&esp;那头颅在空中翻转，被棘刺绞成血雾。

&esp;&esp;神殿残存的石面亮了。

&esp;&esp;蚁群般的文字挣脱黑石，掠过荆棘，浮在半空轻轻一闪。那血雾就倒流回脖颈，再度凝出辉主的笑脸。

&esp;&esp;“你看，”他笑说，“你不是裴照，永远没办法阻止我的仪式。”

&esp;&esp;远处，仪式的光刺破风暴，那些巨大的人形静默立于冰海，如亘古不变的雕像。

&esp;&esp;辉主背对强光，依旧是拿着白书，缓缓踱步：“你不了解我法则，正如你从不知道裴照真正的法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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