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哥们被夸了，心里着急？也想让父亲夸你？”

&esp;&esp;裴月明只是讲：“它们到处都是。”

&esp;&esp;裴行肃只当是孩童的遐想。

&esp;&esp;这个年纪的孩子，有些天马行空的念头也属寻常。

&esp;&esp;裴月明出去后，通过裴行肃掩上的门，听到隐约的低语。

&esp;&esp;裴行肃和夫人沈宜说起今日的事。刚开始，他们说的是裴砚和裴琛，两人的话语间皆是喜悦。

&esp;&esp;随后，他们谈到了裴月明，谈到了蝴蝶那事。

&esp;&esp;“……当时你给他改名‘月明’果然是对的。”裴行肃说，“我总觉着‘裴照’这个名字太大，他压不住。”

&esp;&esp;沈宜的嗓音温软：“哪儿想那么多？只是他出生那晚，月光实在太好，才临时起了换名字的念头。一个‘照’字而已，谈何压不住？”

&esp;&esp;裴行肃沉默片刻。才道：“大概总叫我想到‘照见天日’、‘照彻长夜’这类词。”

&esp;&esp;“你呀你，老是胡思乱想。”沈宜嗔怪道，“年轻时你还总跟孩子们说，我们裴家人定居在向阳之地，性子磊落，觉醒的法则多是至明至烈的光，天生就该去驱散黑暗。怎么如今给自家孩子起个带‘照’字的名，反而前怕狼后怕虎了？”

&esp;&esp;她拍了拍丈夫的手臂：“平时多夸夸孩子，尤其是月明，年纪还小。别总在他们面前端着。”

&esp;&esp;裴月明还要听下去，肩头忽然一重。

&esp;&esp;“喂！”裴砚不知何时凑了过来，揽住他的肩，笑得爽朗，“站这儿发什么呆呢！”

&esp;&esp;裴月明摇摇头，没说话。

&esp;&esp;孩童之间，差了几岁，身形便已是天差地别。

&esp;&esp;十二岁的裴砚比他高出太多，此刻弯着腰，看着面前的幼弟，眼底是藏不住的兴奋：“你知道吗？叔伯说了，今天雨里经过的，是云龙！”

&esp;&esp;他晃着弟弟的肩膀。

&esp;&esp;裴月明被他摇得前后直晃，依旧是抬头，努力看着他。

&esp;&esp;裴砚在那双极深的眼中，看到了神采飞扬的自己。

&esp;&esp;“裴月明，”他又开口，声音放轻了些，“就算你和其他兄弟姐妹一样，暂时没显出天赋，也没关系的。”

&esp;&esp;他不自觉捏了捏裴月明的脸，笑说：“我和裴琛以后会很厉害，足够保护你们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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