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p;迟邪冷声道：“代号呢？你肯定听过。”

&esp;&esp;“还、还有就是飞升者。我接触不到核心圈，不知道他们的真实身份，只知道代号，叫什么园丁、主教和编织者……我真的就知道那么多了。”

&esp;&esp;迟邪微眯起眼睛。主教和园丁，他和金摇分别都接触到了，唐书文应当没说谎。

&esp;&esp;“我都讲完了。”唐书文小心打量两人，“可以、可以带我去安全的地方了吧？”

&esp;&esp;“这些人里头，”迟邪突然问，“有谁说过裴照没有死？”

&esp;&esp;唐书文猝然一愣：“他还活着吗？！”

&esp;&esp;这震惊不似演的。

&esp;&esp;“……”迟邪不动声色，耸肩，“看来你记忆力不够好。唐会长，如果你连陈初真正的上级是谁都不知道，那我得重新考虑一下自己的提案了。”

&esp;&esp;唐书文的脸色煞白。大脑转得飞快，他搜肠刮肚，试图找出那么一点点线索。

&esp;&esp;迟邪已站起身，叹了口气要离开。

&esp;&esp;而裴月明留在了原地，在唐书文看来，他那张好看的脸与恶鬼无异。

&esp;&esp;忽然，一个念头闪过。

&esp;&esp;“……等等！等等！！”唐书文喊，“我好像想起来了！”

&esp;&esp;迟邪停住脚步，回头。

&esp;&esp;唐书文连忙说：“有、有那么一个人！我没见过面，只听陈初那么喊他，好像是……好像是叫他‘辉主’。我、我也不确定是哪两个字，就听过一次。”

&esp;&esp;“我从没见过陈初那么恭敬，辉主肯定是个大人物！我连知道他的资格都没有，说不定就是他，知道裴照的事情！”

&esp;&esp;唐书文继续恳求：“其他的，我真不清楚了！我根本不关心什么残日什么狗屁天使，最开始，我就是想赚点外快！是他们缠着我，说我不干就曝光我。”指甲抠进地面的泥尘，抠出了血，“我想捞钱而已！怎么……”

&esp;&esp;唐书文顿了几秒。

&esp;&esp;“怎么就变成这样了……”他喃喃。

&esp;&esp;迟邪深深看了唐书文一眼。

&esp;&esp;“在这里等着，会有人来找你的。”他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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