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明几步上来，几乎是把他推着塞进了最近的杂物间，关上门！

&esp;&esp;迟邪：？！

&esp;&esp;他反应快，荆棘从手上及时消失，不留半点痕迹。

&esp;&esp;杂物间堆了不知道什么杂物，又黑又挤，只有一丁点落脚处。好在除了灰大，屋内味道不难闻。

&esp;&esp;两人挤在一起，胸膛挨胸膛，迟邪的下巴几乎抵着裴月明的鼻尖。

&esp;&esp;迟邪低声道：“我都不知道你的力气那么大。”

&esp;&esp;裴月明隔了一阵才回答：“没必要惹麻烦。我们在一起行动，如果有人看到了你，早晚也会联系到我。”

&esp;&esp;“我不用法则，他们倒也认不出我。”

&esp;&esp;“我知道。”裴月明在黑暗里平静说，“但正常人不会像你这样，把这地方当自家客厅逛。”

&esp;&esp;迟邪：“……”

&esp;&esp;好几道脚步匆匆进了展厅。

&esp;&esp;其中有两人开口说话，声音一个清亮一个沙哑。

&esp;&esp;清亮声：“哎，这些都是啥怪物啊，怎么那么多？而且怎么没人啊？”

&esp;&esp;沙哑声：“刚才那动静你也听到了吧，你瞧瞧，这些尸体多新鲜，快堆成山了。”

&esp;&esp;“可别扒拉它们了，看着恶心。”清亮声嘟囔，“动静那么大，应该是那些精英调查员吧，不然早死透了。你快找找人去哪里了，我们追上去。”

&esp;&esp;“你说，议会要怎么罚我们？”

&esp;&esp;“管他呢，能带我们出这鬼地方，咋样都好……卧槽，怎、怎么还有人的骨头？！”

&esp;&esp;听起来，也是一群偷偷来地下的人。

&esp;&esp;他们发现了死去的调查员，压不住惊慌，反复地踱步和争执。

&esp;&esp;裴月明和迟邪挤在杂物间。

&esp;&esp;外面很吵，可能是凑太近了，迟邪能听见裴月明的呼吸。

&esp;&esp;呼吸比平常要沉。

&esp;&esp;裴月明身上没有血腥气。迟邪低头，闻到的是干净透彻的气息。

&esp;&esp;迟邪问：“你不舒服？”

&esp;&esp;“没有，”裴月明回答，“刚用完法则。”

&esp;&esp;迟邪诧异说：“你打架还会累啊？”

&esp;&esp;好几秒之后，裴月明才开口：“谁不会累？”

&esp;&esp;迟邪：“对你没这种印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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