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余震传来，震得灰烬簌簌落下。

&esp;&esp;“既然崇拜我，就会一次次效仿。”裴月明说，“这个符号指向‘地下’。不论献祭是为了什么，都与邺州地下有关。”他顿了一下，“这地震不是偶然。”

&esp;&esp;就连看不见了，他依然能随口说出文字的真正含义。

&esp;&esp;轻松到，像是能掌控万物的法则。

&esp;&esp;裴月明接着说：“‘动物之夜’肯定也和地下有关。我们都有去那里的理由，我想解决‘动物之夜’，你想追踪飞升者。”

&esp;&esp;“如果，我能让你彻底解决他们呢？”

&esp;&esp;“我也能杀了你永绝后患。”迟邪沉声说，“他们可以卷土重来，可我不缺时间，无非是见一个杀一个。”

&esp;&esp;裴月明：“要杀我，你随时可以动手。但在这之前，我总会透露点东西，说不定就有你一直想要的。”

&esp;&esp;他顿了一下：“而且，你还想要别的‘答案’。”

&esp;&esp;迟邪沉默看着他。

&esp;&esp;点点灰烬，在两人之间飘落。

&esp;&esp;裴月明继续讲：“你对我起疑是因为蜂后。说实话，过了那么久，我没想到有人还能认出我的痕迹。”

&esp;&esp;“【借影】并不独特，现场很混乱，哪怕在当年，也没几个人能断定是我：恩师，挚友，亲信……他们早就不在了。”

&esp;&esp;裴月明脸上是几分了然——那种解开谜题、知晓答案的了然。

&esp;&esp;他向前迈了半步，灰烬在脚下轻响。

&esp;&esp;他说：“你却可以，明明我们交集甚少。”

&esp;&esp;“很久前，你目光就停在我这儿了，对吧？”

&esp;&esp;百年光阴撞进这一瞬。

&esp;&esp;迟邪的眼角跳了一下。

&esp;&esp;心口，那裴月明给他留下的旧伤，早已痊愈无痕。

&esp;&esp;可它灼烧起来。

&esp;&esp;阴魂不散，烧得心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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