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少瞧不起人，我又打听出别的消息，那人说，吴阿大尸首被发现前一日，闹着要把还在月子里的高山花卖去黑窑子做暗娼。”

&esp;&esp;“嘭。”

&esp;&esp;大壮和有田手中的碟子重重拍在一旁的桌子上。

&esp;&esp;“畜生。”

&esp;&esp;“畜生都比他通人性。”

&esp;&esp;半晌，何铭看向顾如砺：“大人，还要再查吗？要我说，这吴阿大死了也就死了，对吴家也是好事一件，吴家现在还在还赌坊的钱呢。”

&esp;&esp;“明日把高山花带到县衙来审问。”

&esp;&esp;“大人。”

&esp;&esp;几人欲言又止地看着他。

&esp;&esp;顾如砺只是背着手离开了。

&esp;&esp;吴阿大是该死，法理不外乎人情，但法理必高于人情。

&esp;&esp;晚饭的时候，顾家气氛低压。

&esp;&esp;往日叽叽喳喳的有田两人，这会儿沉默地吃着饭。

&esp;&esp;有田实在忍不住了：“大人，就不能从轻处置吗？”

&esp;&esp;“现在说这个为时过早，凶手还没抓到。”

&esp;&esp;“哎。”

&esp;&esp;凶手虽然没找到，但他们好像猜到是谁了。

&esp;&esp;顾老头和老王氏一看，“案件有进展了？”

&esp;&esp;三人点了点头。

&esp;&esp;“这不挺好的，怎么垂头丧气的？”老王氏看着他们，笑了下。

&esp;&esp;有田和大壮你一言我一语，把吴阿大卖妻儿的事说了出来。

&esp;&esp;左右吴阿大的为人，在村里打听也能打听出来，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事。

&esp;&esp;至于张黑牛和麦娘之间的事，两人没说。

&esp;&esp;“岂有此理，竟然有这样的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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