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歇息的时候，只是把答题写在草纸上没有誊真。

&esp;&esp;上完茅厕，顾如砺用布巾擦拭手心上的水渍，吃完老父亲给他准备的干粮和肉干，顾如砺这才开始把题誊写到卷子上。

&esp;&esp;仔细检查见回答没问题，压好卷子，趁着墨迹未干，在想第二题。

&esp;&esp;这道题顾如砺以‘心’、‘性’、‘天’阐述，等木板上的卷子彻底干透，小心收了起来，这才继续答第二道题。

&esp;&esp;第二题誊到卷子上的时候，天色已经暗下来。

&esp;&esp;二月的京城天黑得快，顾如砺拿出发放的蜡烛。

&esp;&esp;会试每一场都会发三根蜡烛，用完就没有了。

&esp;&esp;等顾如砺回神的时候，木板上的蜡烛已经融到最底下，看着已经写完的题，想了下，顾如砺吹灭蜡烛，把木板放下来，盖着厚衣在考棚内睡了起来。

&esp;&esp;这次倒是很幸运，没有臭脚丫子了，但是这一考场竟然有一个打呼声震天响的考生，敬和不是说他运气好吗？他怎么不觉得。

&esp;&esp;顾如砺翻了个身子继续睡，突然有人叫走水了。

&esp;&esp;探出身子的时候，顾如砺发现四周的考生都在好奇地观望。

&esp;&esp;原来是有一位考生因为打呼声睡不着，点蜡烛写题，结果不小心点了卷子，幸好有士兵巡逻，不然可就危险了。

&esp;&esp;听闻以前有一次，贡院走水，但不到开龙门的时辰，在贡院烧死了很多考生。

&esp;&esp;也是那次后，贡院才引了水进来，夜里士兵在考棚巡逻也紧密起来。

&esp;&esp;次日一早，顾如砺先去简单洗漱，上了个茅厕，回来看着肉干和干粮毫无胃口。

&esp;&esp;顾如砺突然翻起考篮，在看到老爹准备的炉子，眼中满是喜色。

&esp;&esp;在对面考生纳闷的眼神下，顾如砺点燃蜡烛放在炉子底下，倒了点水进去，然后把干粮和肉干都丢了进去。

&esp;&esp;昨日已经把第三道题写在草纸上，顾如砺拿出来检查，完善好，刚好炉子上的东西可以吃了。

&esp;&esp;吃了一口，顾如砺眼神懊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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