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砺停了下来。

&esp;&esp;“你这样，岁考乐师会给你过吗？”张瑞阳嫌弃地看着顾如砺。

&esp;&esp;“你管我，只要我文考不垫底就行。”

&esp;&esp;顾如砺也不管他，继续开始弹奏起来，张瑞阳被吵得头昏脑涨，甩袖离开。

&esp;&esp;顾如砺也不在意他，继续弹奏起来。

&esp;&esp;当天，顾如砺被乐师喊到书房。

&esp;&esp;“顾如砺。”

&esp;&esp;顾如砺现在见到乐师就怕，下意识作揖：“教谕，学生最近已经在努力练琴。”

&esp;&esp;“你下午在哪里练习？”乐师生无可恋地看着他。

&esp;&esp;顾如砺把他去的地方说了出来，乐师眼底露出淡淡的忧伤。

&esp;&esp;“那你知道那里离山长室多近吗？”

&esp;&esp;顾如砺抿唇，知道，并且是故意去的。

&esp;&esp;“你知道山长怎么说我的吗？说我不会教学生。”

&esp;&esp;“说让你去城外田地里弹才对。”

&esp;&esp;顾如砺挠挠头，“那我下次尽量离山长室远着点？”

&esp;&esp;“你听不出来吗？山长的意思是，让你去对着牛弹，反正牛也听不懂你弹的好坏。”

&esp;&esp;真的有这么差吗？他都是按照曲谱来弹的啊。

&esp;&esp;次日，顾如砺去玄清观弹琴。

&esp;&esp;“臭小子，想弹琴去府学弹，祖师爷都要被你的琴声吵得现身了。”

&esp;&esp;“道长，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。”

&esp;&esp;最后，顾如砺被栖玄老道长赶下道观，路上风景宜人，恰好有人来放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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