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下午和顾如砺预料得一样，袁夫子留他去书房，考校他这些时日的功课，又另外布置了不少功课。

&esp;&esp;“时辰也不早了，你先家去。”

&esp;&esp;“学生告退。”顾如砺作揖离开。

&esp;&esp;等顾如砺一离开，袁夫子脸上的笑意不见，袁敏盛和袁敏毓心里一咯噔。

&esp;&esp;完了。

&esp;&esp;每次祖父对如砺的功课有多满意，就觉得他们不够上进。

&esp;&esp;“啧啧啧，唉，”袁夫子都没说话，只是不停地叹息。

&esp;&esp;袁敏盛已然看开，一开始他确实有意跟顾如砺较劲，但这家伙手抄论语之后，他就知道自己比不上了。

&esp;&esp;这人刚启蒙，为了省一本书的钱，竟然硬生生背下论语，还抄了出来，最重要的是，一个字都没错。

&esp;&esp;袁敏毓上前卖乖：“祖父你别生气，孙儿虽不争气，但往好处想，你不是还有一个出息的徒弟嘛。”

&esp;&esp;“你，朽木不可雕也。”袁夫子一戒尺拍在孙子的头上。

&esp;&esp;“嗷，祖父。”

&esp;&esp;袁敏盛在书案前坐得笔直，二弟还是太小了，不懂这时候话要少说。

&esp;&esp;那边，顾如砺一出巷子就见到等候许久的老王氏。

&esp;&esp;“娘。”

&esp;&esp;“哎，今日在学堂怎么样？”

&esp;&esp;“挺好的，夫子又给我布置了些功课。”

&esp;&esp;顾如砺见灰豆腐还没卖完，母子俩把木车推到街市上。

&esp;&esp;“你在边上坐着，娘去叫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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