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名是有，但只有长辈会叫，杨言摆摆手不愿意说，忍笑忍得辛苦。

都说名字寄托着父母对孩子美好的祝愿，张将军……是因为他的父母希望他当一个扬名沙场的大将军吗？

会不会有人叫张皇帝？

杨言越想越忍不住笑，忙问道，“我们应该走哪里？”

“看记号吧，苟苟应该给我留了记号。”张将军往前看去，发现前面出现了路口。

“不过张家的记号只有我们自己人才看得懂。”他说着又问道，“你不介意我走在前面吧？”

杨言没说话，只是微微侧身让出位置，用行动示意。

张将军贴着山壁过去，甚至都没和杨言有任何接触。

“张……苟苟说不能碰山壁，你没事吗？”杨言问道。

张将军笑着回头，“一般人是不能碰，我们可以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这个不能告诉你，除非你变成张家人。”

杨言没再说话，张将军却又道，“对了，你好不好奇我为什么叫张将军？”

虽然很不愿意回答，但现在整个空间只有他们两个人，杨言也不想太尴尬，就道，“不知道。”

“捐躯赴国难，视死忽如归。如果某一天这片土地需要我守护，我一定挺身而出。”

杨言的笑意凝在脸上，他忽然觉得自己刚刚的笑罪大恶极。

张将军这时候又回头笑道，“我不方便让太多人快到，苟苟在前面等你，你过去吧。”

他说着翻身踩上山壁，很快消失在黑暗中。

杨言反应过来，抬头往上看了一眼，但洞顶漆黑，手电光被黑暗吞噬，什么都照不出来。

前面有亮光扫了一下，杨言也来不及纠结，快步跑上去，却发现香菜倒在地上，不知道是死是活。

“你没事吧？”

杨言说着就要上去扶人，张苟苟从旁边闪出来抓住他，直接按灭手电。

“唔……”

察觉到杨言要说话，张苟苟立刻伸手往他嘴里塞了一个什么东西。

好像是面包，口感还挺松软香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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