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美丽的蝶翼，少年回头望向他，只一眼就令他呆在了原地。

厌恶，嫌弃，几种情绪毫不掩饰地表露在外。

奇怪，明明是以这些负面情绪为食，此刻他却没有半分高兴，“凯尔”只觉得自己的心脏有些不太舒服，但就是这么一顿让他失去了最后的机会。

少年的身影消失了，这个由他构筑的空间瞬间坍塌。

“为什么呢……”

“凯尔”捂住自己的心脏，低声呢喃着那个问题，黑纹已经顺着他的手背往更深的地方爬去，这是这具身体失控的前兆，可这个时候他已经无暇顾及，忽略心口传来的不适，他盯住了少年消失的地方。

也不知道怎么生出的勇气，当黑暗彻底消散的那一刻，姜栩浑身脱力，蝶翼在他脱险后立刻虚化消散，他闭上眼睛，腿一软就往前扑去。

裴远接住突然消失又出现的少年，两个人摔做一团，他护住怀中的人，声音微颤，“姜栩!”

庄园已经恢复了供明，原本觉得刺眼的光此刻在姜栩看来是如此柔和，他微抬眼帘，轻声回了一个嗯字。

裴远揽着他，两个人躺在地板上，过了好一会他才从唇缝间泄出几个字，“没事就好。”

他扯过手边的东西披在姜栩身上，确定他没有受伤后便扶着他坐了起来。

姜栩诧异地看着肩头的布料，一时间所有话哽在喉咙里，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。

这只是他支开对方的一个借口罢了，他都不确定自己的柜子里有没有这样一件衣服。

“我送你回房间。”

他不说，裴远也不问，他沉默地跟在他身边，证明着他的立场。

那样明显的手段他不信裴远看不出来，姜栩扯住垂落的布料，一语不发地往楼上走去。

仆人们躲在暗处不敢上前，确定姜栩没什么事后才纷纷散开。

他们的主人还没回来，谁知道那东西会突然暴走，这样的意外要是再来一次，他们简直要被直接吓死。

已经是深夜，庄园里的灯光被调暗，朦朦胧胧的光打在姜栩身上，他望着周围的一切，突然有种不真实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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