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？”

盛云淮静静地看着他，等待着林年的解释。

“爱慕滋生妄念，明知不可为而为之。”林年道；“我知道您不是我该肖想的人，但我做不到直接放弃，自然要处心积虑的去争取。更何况……”

他的眼睛直勾勾地注视着盛云淮，没有一丝胆怯：“更何况您也不是很讨厌我的接近不是吗？”

盛云淮已经很少见到有人在他面前露出这样的眼神了，带着侵略和几分挑衅。

他捏住林年下巴的手微微收紧，对林年的话不置可否：“你的胆子一直这么大吗？”

“我的大胆都是您给的，若您讨厌我，对我避之不及，那我恐怕也没有实施我妄念的勇气。”林年保持着微微仰着头的姿势与盛云淮对视着，明明身处低位，却莫名有股咄咄逼人的味道。

盛云淮要被林年给气笑了：“怪我？”

“是多谢您给我机会。”林年将抓住盛云淮的手改抓为握，在对方反应过来之前灵巧的与之十指交叉。

纠缠在一起的手似乎变得更难以挣脱了。

林年的笑撒了许多糖似的：“承蒙厚爱，不胜欢喜。”

盛云淮利落地抽出了自己的手，把捏林年下巴的那只手也收了回来，冷淡地道：“厚爱？不要自作多情。”

“我喜欢安分一点的，今天的事情我不希望再有第二次。”

盛云淮的话落，林年在夕阳的映衬下多了些许血色的脸，肉眼可见的恢复了苍白。

他垂着眼睛，纤长的睫羽如蝴蝶翅膀受伤了一般无力的颤动了几下，整个人像只落了水的小动物，浑身的绒毛跟着打湿，狼狈又可怜。

林年一声不吭，看着倒是安分了，盛云淮的眉头却下意识的蹙起。

“早点休息。”盛云淮没再理会林年，操控着轮椅离开了。

林年目送着盛云淮的身影消失在了视野范围之内，这才缓缓地站了起来。

蹲太久再站起来让他眼前冒起了金星，脑袋一抽一抽得疼着，在远处的康管家看来，林年就是眼神呆滞恍惚，难过到站都站不稳的模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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