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物又响。她已经分不清是哪一档。身体只认得一件事：他在她里面。第一次的男人，进得又涨又烫，每顶一下都像把「冷藏」两个字顶远一点。这个念头下流，可她就是会这么想。通告完成一分，她就离白板那一栏近一分。于是她更软，更湿，更会把腰往上送。

「冉冉。」顾明喆喊她名字，喊得不像口播，「我可能……要……」

「射外面还是……里面？」她问得又快又羞，问完才觉得自己疯了。

耳返里导演倒是干脆：「标题是灌满。能进就进。她同意过满额。」

苏冉点头。点头时眼泪掉下来，掉到耳发里。不是被逼到哭，是太满了，满到脸和穴一起发热。

「灌……里面吧。」她说，「当……完成节点。老师第一次……也给镜头。」

顾明喆像被这句话烫到。腰忽然深了一截。苏冉叫破音，穴口猛夹。他的手指在阴蒂上加快，生涩地、拼命地搓那一点，像要把她也一起送过去。后穴里的指节还在，前后都被填着。苏冉的小腹收紧，收紧，眼前发白。

「要、要去了……老师……冉冉要喷……对不起……要喷到您身上……」

「喷。」他说，「喷完我再灌。」

最后一下顶在里面最酸的地方。苏冉腰弹起来，腿想并，并到他腰侧又被自己掰开。水先喷出来，喷在两人交合的地方，喷到他小腹上，亮晶晶的。穴肉死死绞着他。顾明喆埋进她颈窝，喘得不像平时那个人，腰又顶了几下，顶到最里面，射了。

热。一股一股。灌进来的感觉清楚得她想逃。逃不了。她被自己的字钉在台上，被第一次的精液灌在最里面，还要对着镜头把结束前的那句话念完。她念不利索。声音全是哭腔和高潮后的气：

「谢、谢谢礼物……冉冉被……灌满了……请多关照……给公司……添麻烦了……」

顾明喆还埋在她身体里。没有马上退出去。处男射完会僵，会不知下一步该是抽出来还是继续待着。他选了待着。待着的时候低头，真的又用嘴去清理她腿根那些喷出来的水，舔掉，舔到阴蒂旁边，舔得她又抖。

「脏了不好看回放。」他哑着说，像找一个还能说得出口的理由。

苏冉看着棚顶的灯。灯还亮。耳返里下播倒计时还没到。她的里面又热又涨，精液往外溢，溢到他还没抽走的地方。她把手从自己的阴唇上松开，松开的时候才发现手指已经麻了。

「顾老师……」她小声，「算……配合好了吗？」

他终于抽出去。带出一截白浊，顺着她红肿的缝往下淌，淌到垫上。镜头一定拍到了。苏冉看见监视器里那一幕，把脸偏过去，偏过去还是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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