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官这么些年,领着俸禄,难道平日里也是这般蛊惑陛下?若照大人这般说辞,本王倒也就可以反问一句——谢家满门,是在场哪位大人克的?残云骑叛乱,是哪位大人与其犯冲?北疆之乱,又是哪位大人拱手送出?”
言行至此,那些个仰着头的,纷纷又低了下去,生怕牵连自己。但李昭澜却不打算放过,扫视一圈后,指着其中一个开口。
“若本王没记错,你便是前些日子刚擢升的兵部侍郎?”他转头看向另一侧,“吏部何在,此人是谁提拔上来的,可有查清此人来历?”
吏部尚书一把老骨头,此刻也得抹着虚汗回话:“回昭王殿下的话,此人乃内阁张阁老所推,恰逢兵部空缺,便着何德去办的,下官也只是奉命行事。”
李慎恒站在一旁,忽然嗤笑一声,语气懒散道:“张阁老啊,楠木棺椁都备好半年的人了,怎么迟迟不愿躺进去,真是令人着急。”
吏部尚书一时傻眼,话也不知该如何接,悻悻干笑两声,在伏得更低前,偷偷抬眼看向李峥。
李峥仍旧闭着眼,但身上已多了件毛领大氅,炭盆烧得正旺,他靠在龙椅上,像是已经睡着。
李慎恒见状也不在意,自顾自朝李峥拱手,道:“启禀父皇,罪臣已经带到,还请父皇定夺。”
泊安侯脸色已经发白,却仍不甘心,他向前跪了一步,叩首道:“陛下明鉴,臣一心为国,从未有半分异心!这等罪名,臣实在担待不起,靖王殿下此番行径,实在叫臣寒心!”
李慎恒闻言,抬了抬眉,道:“证据?”
他说着,从胸前取出一叠书信,随手展开。
“诸位大人可要看仔细了,本王手中的东西,便是你们心心念念的证据。不知各位可还记得遂农县衙报上来的一起凶杀案,里面牵扯出藏匿在沧州县衙的三千精铁,这精铁被制成精盾,最后用于对付敌军,也算是物尽其用,只是有些事,卷宗里没有写清楚。先前昭王妃传信与本王,询问枝靖府可曾收到过精铁,彼时本王还纳闷,枝靖府向来节俭,何曾有过这等好东西,后来才知道,这是拿本王当了个幌子啊。”
“这批精铁原属郅州军备库,是北疆战败前曾留在郅州的东西。两年前,郅州军备库传信越障侯,声称有批精铁急需送往枝靖府。不幸的是,精铁在半路被人劫走,据越障侯交代,劫走之人拿的是东宫之物,两年前东宫里住的是谁,不必本王提醒诸位吧。也就是那时,越障侯便上了这条贼船。虽然郅州上下早已换了批官员,但大皇子有一件事疏忽了,郅州上任知州下令,州衙出入的所有东西都需记录在案,备双份分别存于衙门架阁库和都司卷宗室。而本王手中这份,便是郅州典史大人亲笔。”
“再说祁阳王之子的死,朝中一直说,他们是效仿王聿私贩军械,被马顾识破后所杀。”李慎恒看向跪在地上的一众人,“可诸位似乎忘了一件最重要的事,那便是马顾为何会知晓此事? 本章尚未完结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---->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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