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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幅小景连成一起,分明暗喻岁月流转,同时对应了人生的不同阶段。从垂髫到白首,何尝不是一种礼赞与祝颂呢?太平到老,可不是谁都有的福气呀。”
依她看,这幅画根本用不着题诗。
春夏秋冬,四时流转;从垂髫到白发,从女儿到祖母——这哪里是画,分明是一卷关于女子生命历程的温柔史诗。
这比任何诗词都更为动人,更有力量。
也比单纯的贺寿图更具有意义和温度,更体现出画者的心思细腻,还有底蕴与智慧。
永宁侯夫人的视线从画上挪开,看了殷雪素一眼,眼底流露出一抹可惜的神色。
才华如此出众,奈何明珠投暗,岂不可惜?
众人听她这样说,恍然如悟。
再看那画时,果然有了不一样的理解。
“不见寿字,偏偏让人看了,心里生出一种岁月悠悠的感觉。”
“正是如此!岁月悠悠,循环往复,不就是长寿吗?看似与贺寿无关,实则处处都在说岁月久长……”
越看越有味道,每一处细节都有可品之处。
上首的两位老人,见她们讨论得热闹,着急了,催促道:“快拿近来!该我们过过目了。方才还真没看仔细。”
婢女持画,近前而立。
汤老太君刚看清第一幅,就指着斗草的两个女童,惊问:“这不是我和你?”
“不是你是谁?”老太君指着举草大笑的那个女童,“你那时掉了个门牙,一笑就漏风,平时怕丑,总喜欢掩着嘴,一得意就忘了形了。”
汤老太君摆摆手:“别管丑不丑,那日斗草,总是我赢了你吧?”
老太君佯怒:“亏你好意思提?分明是你耍赖。你把我挑得好草给藏了,不然你准赢不了我。”
太久远的事,细节已记不清了。就是记清了,汤老太君也不会承认是自己耍赖。
转头问一旁的殷雪素:“陈芝麻烂谷子的旧账了,你如何知道这些?”
殷雪素答说:“以往过来给老祖宗抄经,老祖宗时常留饭,饭后闲谈,常提起闺中往事,老祖宗很想念闺中的小姊妹,一日不忘的。”
汤老太君慨叹:“我又何尝不是,人越老,越喜欢往回看。”
隔着案几拍了拍老姐妹的手:“就知你准忘不了我,不枉我什么好东西都匀给你。”
老太君拿手点她:“你是个肯吃亏的 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!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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