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！不！”那修斯感受到力量的逝去，充满戾气的眼神狠狠瞪着江未央，神色狰狞：“贱人，贱人！”

枝桠和树干切断了联系，安安静静绕在江未央的尾指上，成了一枚古朴木制戒指，时不时闪过一抹黑红流光。

这是零号监狱认主的表现。

见状，那修斯面色更加阴鸷，拳头攥得发白，彻底破防了。

“零号监狱，你偏心！”

“为什么！凭什么！”

“本座才是你的主人！本座当了你几百年的主人，你却没有一刻臣服于本座！”

“她凭什么！凭什么她一来，你就选择了她！为什么！凭什么！”

那修斯被刺激得有些癫狂，发了疯一样，大喊大叫，和六楼耍着玩家玩，游刃有余的监狱长形象相去甚远，也丝毫没有江未央初见时绅士般的神秘和优雅。

他的身体被巨树束缚着，一切都只是无能狂怒。

从记忆中挣脱，江未央缓缓睁开眼，睫毛微颤，眼底还含着感同身受的复杂情绪。

见她睁开眼，那修斯更激动了：“该死的强盗，小偷！零号监狱是本座之物，无耻的强盗！把它还给本座！”

太吵了！

江未央蹙了蹙眉，凌厉含着威慑的目光落在那修斯身上：“你的东西？零号监狱是你的吗？！”

那段记忆对那修斯的恨意充斥了江未央的大脑。

“难道不是你从它上一任主人手里抢来的吗？”

江未央低声一声，微微弯腰，逼近他，锐利的眼神仿佛穿透一切不堪的过往：“那修斯，你忘了……你以前是谁的狗？”

那修斯怔了一下，突然蒙住耳朵：“不，不，不是，本座不是，你也不是！”

江未央直起腰，垂眼居高临下地睨着他。

不知看到了什么，那修斯倏地露出惊恐神色，眼神变得怯懦，看着江未央，牙关打着颤，语无伦次道：“是您，是您回来了吗，是您吗？我最敬爱的主人，不，我没有背叛您，您别生气…”

江未央立刻就明白过来，他认错了人。

江未央皱眉：“我不是祂。”

江未央不是那修斯口中的主人，只是那修斯被江未央身上爆发的威严和周身萦绕的规则之力震慑，下意识以为祂回来了。

那修斯口中的主人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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