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合格的储君，甚至是帝王么？

&esp;&esp;秦燊对于前者，没有答案，但对于后者，他早已想明。

&esp;&esp;千万臣子和臣民不需要一个脆弱的帝王。

&esp;&esp;世间万物，不会一直顺从着秦昭霖的意愿发展下去。

&esp;&esp;也许他早该醒悟。

&esp;&esp;早在秦昭霖请旨求娶陶明珠，他说，陶家女和苏家女，只能二则其一，秦昭霖却还想尽办法，非要逼着芙蕖嫁给秦昭霖为妾时，他就该醒悟。

&esp;&esp;秦昭霖根本不接受现实，他想要的，他都要不计代价的得到。

&esp;&esp;可秦燊当时却心软，没有认清秦昭霖的性子，反倒助纣为虐，让芙蕖入了东宫，后来才发生那些事情。

&esp;&esp;现在他夹在中间里外不是人，也是他自找的。

&esp;&esp;他失算了，没算到秦昭霖的性子，也没算到秦昭霖会发疯。

&esp;&esp;秦昭霖也失算了，他没算到芙蕖没有按照他的意愿，与他为妾，更没算到，从前一直对自己无有不应的父皇，为何会突然不允他了。

&esp;&esp;事情以不可控的方向发展，疯狂奔走，直至如今，再无回旋余地。

&esp;&esp;至于此次之事，秦燊自问，他到底为何非要追着芙蕖有没有欺骗他，有没有挑拨他与秦昭霖的父子之情不放。

&esp;&esp;他是真的觉得秦昭霖可惜，不想让大秦失去一位优秀的储君。

&esp;&esp;还是说，他放不下秦昭霖，总是下意识想为秦昭霖的所作所为找补。

&esp;&esp;又或是说，他不能接受芙蕖对他从始至终都是利用呢？

&esp;&esp;这个问题，秦燊想不明白，或许都有，或许也都没有，或许只是因为他多疑和为身下龙椅负责的本心。

&esp;&esp;他想不明白，也不想再想。

&esp;&esp;经过今日种种，他只彻底弄明白了一件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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