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到苏芙蕖的动作，抱着苏芙蕖的力道更大，鼻尖闻着苏芙蕖身上的幽香，漂浮的心像是骤然找到落点。

&esp;&esp;两个人静静地拥抱着。

&esp;&esp;秦燊声音微哑打破平静：“芙蕖，你爱我么？”

&esp;&esp;他的语调低沉平和像是随口一问，但细听之下有不容拒绝的强硬和执拗。

&esp;&esp;秦燊不想逼芙蕖说爱，怕芙蕖会警惕、怕芙蕖会重新立起盾牌、更怕芙蕖不肯说。

&esp;&esp;但是这一刻他就想听芙蕖说爱他，想听到芙蕖肯定的答案。

&esp;&esp;他已经一无所有，他必须做点什么去确定芙蕖对他的感情，哪怕只有一点，至少代表他不是一个人。

&esp;&esp;秦燊的态度霸道，可是内心惴惴。

&esp;&esp;随着苏芙蕖沉默的时间越长，秦燊的心就越沉。

&esp;&esp;半晌。

&esp;&esp;秦燊的心已经彻底跌落谷底，他勉强装作如往常一样，亲吻芙蕖的发顶，牵起芙蕖的手往凤仪宫内走去。

&esp;&esp;“……”没拉动。

&esp;&esp;往常的芙蕖和没骨头一样任他引导，这时却不肯动。

&esp;&esp;秦燊没强拉，垂眸看芙蕖，芙蕖的面色沉静，而他面上的不动声色几乎快维持不住，心中的酸涩更甚。

&esp;&esp;他已经做好芙蕖推开他的准备。

&esp;&esp;下一刻，秦燊看到芙蕖的神态越来越认真，芙蕖想要说什么却欲言又止。

&esp;&esp;芙蕖左右看一眼长长的宫道，回握住他的手往凤仪宫正殿走，步伐比从前快许多。

&esp;&esp;秦燊心更堵，芙蕖怕人听见，那便是不好听的话…

&esp;&esp;他唇角紧抿，脚步沉重缓慢地跟在芙蕖身后一起进门。

&esp;&esp;“你们出去吧。”苏芙蕖让殿内的宫人一应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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