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第325章 恶果

&esp;&esp;文老夫人在偏殿呆了快半个时辰才走，随着她的离开，整个乾清宫像是被一层乌云压着，气氛沉重。

&esp;&esp;秦燊回御书房继续处理政务，看着一封封奏折，上面或是报喜或是报忧，又或是一些日常奏报，他第一次产生一种不真实感。

&esp;&esp;他高坐庙堂，自以为坐拥天下，可天下当真如同他所知所想那般么？

&esp;&esp;他已经足够集权，每日处理政务和各路消息几乎算得上殚精竭虑，可他终究有不可知之事。

&esp;&esp;是人就会有私心，是人就会说谎骗人，是人就会有秘密。

&esp;&esp;人性的复杂和多面以及阴暗，哪怕他是皇帝也改变不了、预知不了。

&esp;&esp;秦燊很讨厌这种失控的感觉，却又不得不沉下心，继续探查，他不想做一个被人蒙在鼓里的傻子。

&esp;&esp;他可以自己闭眼，不能让人逼着闭眼。

&esp;&esp;芙蕖总是怪他多疑，不肯相信她。

&esp;&esp;可是秦燊自问，若是芙蕖与他的位置调换，芙蕖坐在他坐的位置上，遇到他遇到的这些问题，芙蕖当真能不疑心他么？

&esp;&esp;这个问题秦燊暂时没有答案，他亦不愿多想。

&esp;&esp;他只做好自己该做的一切，他会继续查。

&esp;&esp;关于文老夫人之事，秦燊只能怪自己当时没有传召文老夫人入宫问口供。

&esp;&esp;那时的他因为孙废妃和惠废妃之事，已经相信芙蕖所说一切，他不愿传召外命妇入宫，引人注意。

&esp;&esp;且这是皇室丑闻，没有实证的情况下，他更不愿意听一个外命妇说他名义上的养母与其他男人私通之事。

&esp;&esp;现在文老夫人‘翻供’让案子更加扑朔迷离，也是他为自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要付出的代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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