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怜。

&esp;&esp;“陛下，臣妾与您夫妻十五载，难道您对臣妾连这点信任都没有吗？”

&esp;&esp;陶皇后深知自己什么模样是最像陶婉枝的。

&esp;&esp;她与陶婉枝虽不算十分相似，但是她们都像了父亲的眉眼。

&esp;&esp;只要拿手帕将下半张脸挡住，略微低头，便能与陶婉枝像上六七成。

&esp;&esp;从前陶皇后不用这一招是没必要。

&esp;&esp;好刀，一直都要用在刀刃上。

&esp;&esp;果然。

&esp;&esp;在陶皇后悄悄再抬眸垂泪时，已然看到秦燊看着她的眼神有微微的出神。

&esp;&esp;她的心略微安定。

&esp;&esp;只要秦燊对姐姐还有感情，她就并非没有转圜之地。

&esp;&esp;“陛下，臣妾已经迁居宝华殿许久…”

&esp;&esp;“你离开凤仪宫后，朕让侍卫亲自去看守凤仪宫，连一个人都没有。”

&esp;&esp;陶皇后狡辩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秦燊干脆打断，拆穿。

&esp;&esp;她暗自加紧了捏着手帕的力道，面上的泪落得更厉害。

&esp;&esp;“陛下，册封贵妃大典后，有许多皇亲国戚和后宫妃嫔都曾进过凤仪宫…”

&esp;&esp;“暗处都有朕的暗卫，没人敢光明正大埋东西。”

&esp;&esp;陶皇后又被狠狠打断了。

&esp;&esp;她只觉得一颗心开始刺痛，几乎快控制不住面目的狰狞，只能拼命低头擦泪，磕头行礼掩盖。

&esp;&esp;“求陛下明鉴，凤仪宫的宫人足足有三十人。”

&esp;&esp;“臣妾有六宫之权时，不仅各宫妃嫔每日会带着宫人来向臣妾请安，还有宫务司的宫人也会来向臣妾禀明宫务。”

&esp;&esp;“凤仪宫每日进出人数几乎达到四五十人之多。”

&esp;&esp;“十五年过去，臣妾当真不知可能是谁下的手。”

&esp;&esp;“毕竟谁会闲着无事去挖一颗树，检查里面有无东西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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