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是个麻烦事，还不如直接弄死做养料。这个天道大概率是不会管的，不过有个前提是佳佳吃得下去。

佳佳心念一动，又是一批鬼被放出来。

鬼王在水塘中央，眼睛冷冷地盯着佳佳等人，明白对方是在削弱自己这方的实力，看着小鬼们争相奔向“自由”，鬼王开始吞噬同类。

佳佳见状一喜，这敢情好，吃吧，吃得越强，我吃起来就越开心。

林玄英不像她这么乐观，“鬼王此举，必定会使她修为大增，到时候……”

“就好吃了！”佳佳接话。

林玄英刚想点头，忽然觉得她的话哪里不太对的样子。

蛟越往后退了退，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虽然没听说过魔尊吃属下这事，但是魔尊的食谱很杂这事，是大家公认的。

“蛟越！”

饶是他如此小心，还是被点名了。

“是！”蛟越向前一步，魔尊想吃他就吃吧，能成为……

佳佳没在意对方的心里活动：“你去对付它，让我看看你的实力！”

“……啊？”蛟越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，听到不用献身，立马化做原型扑到鬼王面前。

罗睺悄悄跟佳佳说：“你新收的属下挺好玩的。”

佳佳奇怪：“他怎么了？”

“他以为你刚刚想吃他。”罗睺忍不住笑意，“你在他们心里，到底是个什么形象？”

佳佳：……

佳佳眼睛微眯，看着那边的蛟越，思考他哪块肉吃起来比较香。

蛟越莫名后背一凉，差点被鬼王伤到，但是这种没有战斗经验靠互相吞噬提升实力的哪里比得过蛟越呢？他以前也是经历过领地争夺战的。

罗睺又在给佳佳实时转播：“他觉得互相吞噬得到力量的鬼王没有战斗经验，一定打不过他。”

佳佳在心里问他：“你这样做，有什么好处吗？哪里让你开心了？这种行为在凡人那里有一种说法叫——损人不利己。”

罗睺沉默一下，做个好师父也太难了吧，给徒弟说谁在心里骂她，她还不领情。

“就是开心啊……好吧，我觉得自己应该做个好师父，给你提个醒。”罗睺没有经验，但是他侵入过无数仙神的内心，他知道拒绝误会，说话不要拐弯抹角的。

事实证明，他的经验总结得很到位。

佳佳沉默良久，露出一个笑容：“做个好师父啊？那你有的学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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